皇后見夜北瀾也一起來,就皺眉道:「瀾王怎麼也來見本宮了?」
「兒臣想著許就沒來拜見母后了,正好我的王妃要來拜見母后,所以就一起來了。」夜北瀾說話的時候滴水不。
虞皇后的面容慈,看著雲挽月道:「你可知道,今天本宮找你來,所為何事?」
雲挽月一臉無辜:「不知。」
虞皇后心中冷笑,臉也嚴肅了起來:「本宮一番好意,賜你們瀾王府兩個人,你們若是不滿意,當時拒絕便是,何必要用這樣的手段?」
雲挽月聽了這話,心中就暗道,當時拒絕?能拒絕得了嗎?
雲挽月當下就做出不安的神,去看旁邊的夜北瀾,似乎是被這件事嚇到了一樣。
雲挽月自然可以和虞皇后爭論,可是在雲挽月看來,夜北瀾又不是死人,讓夜北瀾出面最好!
夜北瀾開口了:「母后,這件事和挽月沒關係,本就不知。」
虞皇后聽了這話,就笑了一下:「沒想到一段時間沒見,你們夫妻的,竟然好起來了。」
夜北瀾沒有順著虞皇后的意思繼續說下去,而是道:「母后賞下人來,我自然是激的,只不過……」
「只不過我和挽月新婚燕爾,自然不想寵幸其他人,傷了的心,這不是針對母后送來的人,便是德妃娘娘送來的人,我也不曾過。」夜北瀾耐心地解釋著。
虞皇后聽到這,也想到了這件事,的確是這樣的,德妃的人,夜北瀾也沒過。
「就算你暫時不給們應有的名分,那也不至於算計你安王兄,把人送到安王府去!」虞皇后冷聲道。
「這件事,就更是冤枉了,因為上次冒犯了安王兄,我就想請安王兄到王府之中,也好給安王兄賠禮道歉。」
「可沒想到,安王兄醉酒,到了兩個人,就有了之親。」夜北瀾嘆息了一聲。
「這木已舟,我也只能做個順水人,讓安王妃把兩人帶走了。」
「要是兒臣有什麼做得不妥的地方,還請母后責罰,但是這件事,的確和挽月沒關係,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眷。」夜北瀾說完,就單膝跪下給皇后請罪。
雲挽月在一旁看著,心中暗道,這夜北瀾此時還是有幾分良心的,至願意把這件事承擔下來。
當然,雲挽月也不會傻到蹦出去和夜北瀾一起請罪。
現在只需要扮演什麼都不懂的婦道人家就對了。
總之,這天塌下來了,也得高個子頂著。
虞皇后聽了這話,就笑了起來:「你這是做什麼?快點起來,本宮哪裡敢責罰你,你現在也不是一個孩子了,而是一個有份的王爺了。」
這了王爺,就算是後宮之主,也無權責罰。
能責罰的,也只有雲挽月。
這樣想著,虞皇后就看了雲挽月一眼,只見雲挽月正垂著頭,不知道是不是到了驚嚇。
「行了,這兩個人走了便走了,我這還有兩個伺候過的伶俐丫頭,不如就補給你。」虞皇后笑著開口。
雲挽月忍不住的暗自嘖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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