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挽月就利落的下了馬車。
剛才想手去扶雲挽月的容陵,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手,角微微揚起,笑得有一些晴不定。
容陵低聲喊了一下那子的名字:「荷心。」
雲挽月這才知道,這個子做荷心,看了一眼,荷心一黑袍,頭髮也高高的束起,看起來冷傲又颯爽。
只不過正皺眉看著雲挽月,似乎很不喜歡雲挽月一樣。
雲挽月輕哼了一聲,本就不在意荷心對自己的態度。
雲挽月下了馬車,也沒有想往前走的意思,而是問道:「容陵,我和你進去,會不會有生命危險?」
容陵瞥了雲挽月一眼,冷聲道:「不會。」
雲挽月卻不怎麼相信容陵的話。
不清楚,為什麼自己重生之後,邊出現了這麼多讓不來路的人,前世的時候,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人的存在一樣。
不過得保護好自己,留著命才好復仇。
「跟上。」容陵走在前面,吩咐著。
至於荷心則是走在後面斷後。
容陵把山崖上的一些藤蔓撥開,就出了一個幽深的山,三人進去之後,雲挽月才發現,裡面別有天。
一個巨大的石門,已經被打開了。
荷心的臉微微一變:「肯定有人已經進去了。」
容陵冷聲道:「進去又如何?還不是得不到聖!無非是給這裡面的毒們送食罷了。」
容陵和荷心的手中都拿著火把,所以順著甬道往裡面走的時候,雲挽月能清楚的看清楚周圍的環境。
時不時的會爬過來一隻長相奇特的小蟲。
只不過這些小蟲看到三人之後,都會迅速的躲開。
又走了一會兒,容陵就定住腳步,看著前面的一攤道:「看起來先一步過來的人,是個人了,怕是認出,竟然用了化水。」
雲挽月聽了這話,再看地上的那攤黃水,整個人就都不好了。
見雲挽月的臉似乎有一些蒼白,容陵回過頭來,竟然溫聲的說了一句:「你放心,我不會這樣對你的,莫怕。」
雲挽月找準機會就發問:「容陵,我們之前的時候,一定是很好的朋友對不對?」
容陵聽了這話,看著雲挽月的目之中,有幽閃爍,接著容陵就笑開了:「是比朋友還要親近的關係。」
雲挽月道:「我之前的時候病了一場,忘了很多事,如果我真的把你忘了,你也不要介意,我一定不是故意的。」
雲挽月上是這樣說的,可是心中卻是清醒無比,朋友?要真的是朋友,容陵就不會這樣把自己挾持來了!
死過一次,雖然沒有太多的長進,但是卻有一點,和以前不一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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