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北瀾微微蹙眉,也有一些拿不準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雲挽月為了掩飾自己的不自然,於是就道:「來,王爺,飲酒。」
夜北瀾微微點頭,既然答應了陪雲挽月在這飲酒,夜北瀾自然不會反悔。
雲挽月看了看夜北瀾,問道:「如果王爺得不到你心的人,你會如何?」
夜北瀾聽了這話,眸之中有幾分:「我大概會瘋掉。」
雲挽月輕笑了一聲,還真真是意深重。
雲挽月道:「你喜歡的那位姑娘,還真是幸運。」篳趣閣
「不,是我幸運,若不是,也就沒有今日的夜北瀾。」夜北瀾道。
雲挽月問道:「那位姑娘,當初救你的時候,可知道你是誰?」
「並不知道我是王爺,正如同我不知道是誰一樣,不過幸好上天眷顧,讓我再一次見到了。」夜北瀾的目之中,帶著幾分暖意,似乎想起了重逢的那一天。
喝了酒的夜北瀾,也放鬆了一些警惕。
而且一直以來,雲挽月以月凰的份接近夜北瀾,不但沒有做出過傷害夜北瀾的事,反而幫過夜北瀾。
這讓夜北瀾在某種程度上,也是把當朋友的。
當然,前提是夜北瀾只當是是月凰的時候,如果夜北瀾知道其實是雲挽月,事也許就不是這樣了。
「月凰姑娘,你是個好姑娘,你總有一天,會遇到真心對待你的人。」夜北瀾道。
雲挽月笑了笑:「承你吉言。」
說話間,雲挽月就繼續飲酒。
雲挽月此時已經有一些乏了,擔心再喝下去,自己就真的醉了。
於是就道:「好了,王爺,今天就到此為止吧。」
「我們孤男寡的,實在不應該過多飲酒。」雲挽月笑道。
夜北瀾聽了這話,眼神之中的醉意漸漸淡去,然後道:「那夜某就告辭了,有緣再會。」
說完夜北瀾就準備下樓。
雲挽月嘲弄地笑了一聲,夜北瀾這個人城府深得很,再試探下去也只會惹夜北瀾懷疑。
有些事就是點到為止,先讓夜北瀾覺得的確沒有什麼敵意,接下來的事才好做。
夜北瀾走了之後。
雲挽月一個人坐在這賞月。
過了一會兒,下面傳來了一道悉的琴曲,雲挽月聽了這曲子,下意識地跟著哼唱了起來。
此時正想重新上樓的夜北瀾,定住了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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