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恨不得把沈蓉兒拆皮筋。
「哦,你把沈蓉兒當了。」雲挽月抿了抿。
夜北瀾道:「拿了我們當初的信來,而且……我和月凰之間發生的事,都知道!」
「我知道,這些也沒辦法推辭我犯下的過錯,但是沈蓉兒該死。」夜北瀾咬著牙道。
若不是沈蓉兒,月凰也不會落水而亡。
想到這,夜北瀾的神哀慼了起來,若不是他認錯了人,沈蓉兒也不會和月凰有集。
沈蓉兒固然可恨。
可是最可恨的人是他自己。
想到這,夜北瀾就陷了深深的自責之中。
夜北瀾道:「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讓月凰失去了那段時間的記憶,反而沈蓉兒知道,我一定要調查清楚。」
「那你打算怎麼置沈蓉兒?」雲挽月問道。
夜北瀾道:「自是要讓生不如死,即便是死了,也要把碎萬段!」
「碎萬段不能夠,直接扔去喂野狗吧。」雲挽月忽然間幽幽地說了一句。
這前世的下場。
如今,還在沈蓉兒的上,也不為過。
夜北瀾聞言微微一愣,頗為詫異的看著雲挽月,似乎沒想到雲挽月會說出這樣的話來。
他倒不是覺得沈蓉兒不應該落得這樣一個下場。
在他看來,就算是把沈蓉兒挫骨揚灰都不為過。
只是……雲挽月和沈蓉兒之間,有這樣的深仇大恨嗎?
雖然說,因為沈蓉兒的存在,雲挽月了很大的委屈,雲挽月應該盼著沈蓉兒死才是,但是這喂野狗,似乎有些超出夜北瀾的認知。
雲挽月當下就回過神來,笑了一下:「我胡說的。」
「你也知道,我之前的時候和沈蓉兒很不愉快,沈蓉兒不只一次針對我,倒黴了,我也願意看熱鬧。」
雲挽月頓了頓:「什麼時候,你要是置沈蓉兒了,一定要把我帶上,我要親眼看看。」
夜北瀾雖然不明白,如今已經和自己和離的雲挽月,為什麼還這樣憎恨沈蓉兒,而且恨意和他的一樣深。
但是雲家對他有恩,他不得不答應下來。
於是夜北瀾就點頭:「好。」
雲挽月看著夜北瀾問道:「你確定月凰已經死了嗎?」
夜北瀾微微垂眸:「我的屬下,已經在沿江找到了月凰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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