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他又覺得,自己要說留在這的話,很不合適,所以才猶豫了一下。
沒想到雲挽月這樣乾淨利落。
雲挽月笑了一下:「王爺,我們之間,應該彼此放心吧?若是真的對彼此有什麼心思,那我們也不會和離了。」
如今和夜北瀾的關係,可以說是純潔到不能純潔了。
夜北瀾忍俊不的笑了一下。
自從知道月凰故去之後,夜北瀾的心一直都很抑,甚至已經忘記怎麼笑了。
可不知道為什麼,和雲挽月相的時候,他就會莫名地覺得放鬆,就好像月凰還在邊一樣。
夜北瀾也知道,這種覺很奇怪。
可是他越是和雲挽月相,就越是你能覺到,雲挽月的上有月凰上才會有的某種氣韻。
不過夜北瀾知道,人死不能復生,他也不能一直沉浸在這種虛假的相似裡面。
於是這笑容,只笑了一半兒,就被止住了。
夜北瀾接著就道:「那我們就休息吧。」
說著夜北瀾就徑自去了榻,半躺了下來。
雲挽月也上了床。
好一會兒,雲挽月在床上翻了兩個。
夜北瀾的手指微微一,就把桌子上的燭火用暗彈滅。
「好了,我知道你擔心寶玉,但是現在已經是休息時間了,只有休息好了,才可以有力去救人。」夜北瀾的聲音低沉又有一種讓人心安的力量。
雲挽月暗自嘲弄一笑,如今是越來越沒出息了,竟然會覺得夜北瀾的聲音讓人心安。
有些不自在,有些後悔剛才說讓夜北瀾留下來的話了。
可是覆水難收,話已經說了。
而且,就算是現在把夜北瀾趕出去了,暫時是痛快了,然後呢?在今生來說,容陵可比夜北瀾危險多了。
也的確需要夜北瀾的幫助,才可以救回寶玉。
這樣想著,雲挽月就給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設,這才緩緩的進了夢鄉。
轉日清晨,雲挽月醒過來的時候。
夜北瀾還在睡。
起路過榻邊上,就看到了夜北瀾那俊朗的面容,他的神舒展,表安寧,睡得很香甜,好像已經很長時間,沒這樣休息過了。
雲挽月的猜測沒錯。
夜北瀾的確是這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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