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從前,汪玉芷是絕對不想讓沈蓉兒出來的。
可是如今看到沈蓉兒的慘狀,汪玉芷也知道了,王爺的心中是真的沒有沈蓉兒。
這種況下,汪玉芷對沈蓉兒的防備之心也了幾分。
對於汪玉芷來說,頭號敵人反而是那雲挽月。
之前汪玉芷只當夜錦朝貪慕雲挽月的,得到手了,也就那麼一回事兒。
所以那個時候為了討好夜錦朝,汪玉芷甚至願意自己去幫著夜錦朝把雲挽月弄到手。
可是慢慢的,汪玉芷就發現了,事好像不是想的那麼簡單。
是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一個,可能會威脅到自己後位的人,出現在昭王府的。
所以此時汪玉芷,明面上還是那個一切都為夜錦朝著想的人,可是暗中,卻已經有了小作。
不想親手去做什麼,就想拿沈蓉兒擋出頭鳥。
想沈蓉兒在前世的時候,也是個厲害的角,如今在汪玉芷這,就顯得有些上不了檯面了。
說到底,前世沈蓉兒之所以可以做很多事,無非是欺負前世的雲挽月沒有心機。
利用夜北瀾對的信任罷了。
如今夜北瀾捨棄了,雲挽月也不是從前那個好欺負的雲挽月了,沈蓉兒還真就有些上不了檯面。
汪玉芷進了屋子,就親自幫著夜錦朝收拾凌的屋子。
夜錦朝見汪玉芷自己蹲下來去撿碎掉的酒瓶,皺眉道:「這樣的事吩咐下人去做吧。」
汪玉芷抬起頭來,眉眼好像溫得能滴出水來一樣。
「王爺,若是下人來收拾,口風不嚴,就會傳出王爺宿醉,借酒消愁的訊息,若是陛下知道了……肯定會覺得王爺對陛下的罰不滿。」汪玉芷一邊說著,就一邊任勞任怨地做事。
「我不過是做一些瑣事,要是能給王爺減一些麻煩,那也值得了,若是不能……那我為王爺的側妃,做這些也是應該的。」汪玉芷繼續道。
夜錦朝看著汪玉芷,眼神之中有幾分驚奇:「你應該知道,沈蓉兒昨天夜裡在這留宿了,你還來幫著本王收拾,難道你一點不介意嗎?」
汪玉芷抬起頭來,含笑道:「王爺是人中之龍,以後邊又怎麼可能只有我一個人?」
「我只希王爺能得償所願。」汪玉芷繼續道。
「只是可惜,昨天夜裡的不是雲姑娘,若是這樣的話,王爺一定會心有藉。」汪玉芷補充著。
汪玉芷說的這一番話,按理說是冒犯到了夜錦朝。
夜錦朝寵幸誰,那都不是汪玉芷應該干預的。
更不是汪玉芷可以品足論頭的。
但是汪玉芷今天這一番話說出來,卻沒有讓夜錦朝有半點不悅的覺,只能說,汪玉芷這個人能忍,知道什麼樣的話,是夜錦朝聽的。
而且也是故意提起這些私的事,以此來拉近自己和夜錦朝之間的距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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