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監控,門外站著的正是對門的金雀水芙蓉。
這個無論材還是容貌都近乎完的人,此刻穿著一件V領吊帶睡站在門口。
陳南暗道這人還真是不知死活,現在這種況還敢穿的這麼走出來。
若是再過些天,這樣出門分分鐘被人拖進樓梯間打針。
“有事嗎?”陳南隨意開啟家門,一個人還威脅不到他。
水芙蓉依舊是一臉傲,經過上次的事,對陳南也有些瞭解,似乎瞧不起陳南這樣的暴發戶。
“我手機沒電了,能不能讓我進去充電?”水芙蓉一臉理所當然,擺就準備進去。
陳南卻一把拉住的吊帶,將拉了回來。
“你幹什麼?”水芙蓉一驚。
憤怒的拍開陳南的手,好像自己被什麼髒東西到了。
“我好像沒有答應你吧!”陳南冷冷的說道。
求人還這個態度,誰給你的勇氣?梁翠萍嗎?
“你……”水芙蓉似乎沒想過有人會拒絕。
像這樣的條件,從小到大無論走到哪裡都一堆狗。
現在又有個大佬包養,更加覺得自己份高貴。
雖然份見不得,但暗地裡很多人都知道,從來沒有人敢對說不。
“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?”水芙蓉高傲的說道。
“當然知道。”陳南冷笑道,他不僅知道,還知道的很清楚。
甚至連水芙蓉背後的人有什麼好都一清二楚。
“你知道?”水芙蓉有些意外,包養的人每次來都是半夜,絕對沒有人看到。
哪裡知道陳南早就在這棟樓秘安裝了很多攝像頭,就連天台都沒掉。
“不就是別人的狗嗎?”陳南若有所指的笑道。
水芙蓉頓時花容失,陳南看著有些淤青的膝蓋讓覺渾不自然。
看著完的容出驚慌的神,陳南繼續說道:“收起你那高傲的姿態,不要以為什麼人都會著你。”
說完也不顧水芙蓉驚詫的眼神,直接關上了門。
釣魚是個需要耐心的事,不能魚兒剛剛魚鉤就收線。
要等魚兒咬鉤,然後再慢慢的溜幾圈,等到魚兒完全沒勁,到時候就只能任由宰割了。
陳南就是要慢慢磨掉水芙蓉的傲氣,讓心甘願跪下來求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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