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若是陳志強就此退走,陳南也不想跟他計較。
但現在樑子已經結下,那陳南就不會客氣了。
既然你想我死,那就別走了,在陳南的命令下,兩個保鏢快速衝了下去,而陳南自己也架好大狙。
“陳南,我再給你一個機會,出水芙蓉,我放你一條生路,否則,你們整棟樓的人都得死。”
陳志強已經有些暴走了,本來以他這個級別的大佬還不至於為了個人失態。
但水芙蓉剛才的話刺激了他,不過是一條狗而已,現在竟然敢背叛自己。
他之所以這麼稀罕水芙蓉,一來是這個人長的太。
二來也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特殊心理,他雖然居高位,但很多東西都是靠老婆娘家。
別看他在外面風風,回到家也得看家裡黃臉婆的臉。
水芙蓉給他了極大的滿足,無論是上還是心理上,所以他一直把水芙蓉當做自己的臠。
即便是末世來臨他也沒有忘記這個人,只不過之前不敢明目張膽。
現在家裡那個黃臉婆意外亡,他便第一時間趕來東海市。
此行若是跑空,外界會有多閒言碎語,他堂堂臨海省後勤總管連個人都搞不定。
“放我一條生路?你能活著回去再說。”陳南冷笑道。
他的話音剛落,外面便傳來槍聲,兩個保鏢已經下樓,和遊艇上的槍手展開了激烈的鋒。
陳志強嚇得躲進了船艙裡面,他也沒想到對方這麼剛,自己帶來十多個槍手已經不足一半。
遊艇上的人本來有掩護,和樓道的兩人打的有來有往。
不過他們卻忽略了高空,陳南的狙擊槍已經瞄準他們。
“砰!”的一聲,一名槍手直接被頭。
“小心,狙擊槍。”槍手們頓時慌了。
原本只是以為一場普通的欺男霸遊戲,現在竟然連大狙都出現了。
陳志強的保鏢哪裡見過這番陣容,短短兩分鐘,又有兩人被幹掉。
現在除了陳志強,遊艇上槍手只剩下一個人了。
“逃,快點!”駕駛艙陳志強大喝道,這是李雲天安排的駕駛員。
就在這時候,一道影出現在駕駛艙,直接弄死了駕駛員。
“你是誰?”陳志強驚了。
這個人竟然沒死,原來出現的人影正是之前襲擊遊艇的人,此刻他上還在不停的流。
正常人挨兩顆花生米恐怕早就涼了,可此人卻撐著上了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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