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都注意到了這個稱呼,陳南小兄弟,這明顯不是來問罪的。
能被這位稱呼為小兄弟,天底下沒有幾人,起碼江華自認為不夠資格。
李德權恭恭敬敬的站在他面前道:“二哥,這點小事怎敢勞駕您親自出面。”
能被李德權稱呼二哥,還如此恭敬的,那便只有李家的二號人李德海,他還以為李德海是被他的人請來的。
論輩分,李德海是李雲飛的叔叔,李家嫡系上一代的二爺。
像李德權這些旁系同輩,不管年紀大小,見到李德海都得尊稱一聲二哥。
此人不僅是李家的二號人,還是戰部的話事人之一,位高權重,戰將見到都要敬禮的存在。
“首長好!”果然寧國兵和江華都恭敬的行了一禮。
“怎麼回事?”李德海眉頭一皺,看現場氣氛似乎有些張,兩位戰將當街對峙,何統?
旁邊李德權小聲把事經過說了一遍,然後又指了指陳南,在他口中自然沒什麼好話。
他本對陳南就不瞭解,一切都是從李雲天那裡得來的訊息。
一個暴發戶而已,敢這麼囂張,當街殺人,還是殺的他李德權的乾兒子,死定了。
哪知李德海卻突然一改沉的表,微笑著上前,“你就是陳南?果然是英雄出年。”
陳南愣了愣,從排場看都知道這是一位大人了,不過就算自己幹了一些驚天地的大事,也不至於讓這樣的人對自己賠笑吧。
“老先生言重了,不過做了些應該做的事。”陳南平靜的回答道,菲猴國一行,各取所需,他從來沒有居功自傲。
若是普通人見到這種大人,肯定又張又興,但陳南是死過一回的人了,心理素質自然不同。
“老爺子,此人當街殺人,而且還是日城巡邏隊大隊長,必須嚴懲不貸。”寧國兵出聲道。
李德權也說道:“二哥,李雲天可是我收的義子,他殺我兒子,本沒把我們李家放在眼裡。”
李德海皺了皺眉,看了看江華,這是他的嫡系,和李雲飛一樣,只聽命於他。
江華上前報告了一番,把李雲天和陳南的恩怨理清,也算是幫陳南說話,老爺子的眉頭這才慢慢舒展開來。
如果陳南真是那種囂張跋扈仗勢欺人的,李家也不好包庇,但這件事明顯是李雲天先冒犯陳南,而且還是在他遠赴菲猴國的時候。
從某種意義上來講,戰部有很大的失職,而且據他了解,當初李雲飛安排守護東海村的人,很大部分都是李德權在搞鬼。
“一個跑船的而已,死了就死了,何至於大干戈。”李德海一句話就給這件事下了定。
堂堂的東海船王,日城巡邏隊隊大隊長,在他眼中只能算是個跑船的。
“可是,二哥……”李德權還想說什麼,卻被李德海一個眼神堵了回去。
“既然退下來了,就好好你的清福,不該管的別管,這次你是被人利用,我不跟你計較,回去閉門思過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