呈暗紫,流出後不凝,手微溫。
雪齋作一頓。
他打開藥箱,取出一個小瓷瓶,裡面裝著三年前自己中毒後留下的毒樣。他滴了一滴在白布上,又取千代一滴滴在旁邊。
兩滴接的瞬間,布面泛起極淡的青灰。
是他當年險些喪命的“涎散”反應。
這種毒不會立刻發作,但長期服用微量可使人產生抗,同時逐漸變質。一旦傷或勞累過度,毒素就會隨湧出。
雪齋盯著那塊布,久久不。
醫低聲問:“大人,要不要加止散?”
“不用。”他說,“的東西,普通藥不住。”
他重新清洗傷口,用銀針封住三大脈,減緩流。包紮完畢後,千代已陷昏睡。
雪齋起,走到窗邊。窗外夜濃重,醫廬外有守衛來回走。他手裡攥著那條染的繃帶,指尖能到跡乾涸後的糙紋理。
他想起三天前在鍛冶坊袖口出的布角,想起送藥時低垂的眼神,想起接過“雪月”刀時左手過右袖的習慣作。
這些事原本只是疑點。
現在了證據。
他轉對親兵下令:“封鎖醫廬,任何人不得進出。千代邊留一人看護,若有異常,立刻來報。”
親兵應聲離去。
雪齋坐回燈下,翻開武賬冊,找到編號087的記錄。
持刀者:田中五郎。昨日才從西川村徵召伍,背景清白,無親屬在城中。
但他記得這個名字。
田中五郎是他在訓練新兵時親手提拔的旗手,因表現勇猛被破格錄用。當時他還親自教他裝填鐵炮。
現在想來,那一幕太過順利。
他合上賬冊,出“雪月”檢查刀柄。剛才在庫房混中,刀鞘沾了,他一直沒。
他用布慢慢拭,直到金屬與皮革恢復原狀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親兵低聲報告:“大人,田中五郎在營房收拾行李,說要回家探親。我們把他帶到了審訊室。”
雪齋站起,把手按在刀柄上。
他走出醫廬,夜風撲面。守衛舉火把照亮前路,火焰在風中搖晃,映得他半邊臉明半邊臉暗。
他一步步走向審訊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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