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宗點點頭，重新拿起信：“你這封信，我會另抄一份存檔。另外，你提的建議，我也會上報聯軍議事會，爭取共同出資。”
“謝謝主公。”
“別急著謝。”政宗擺手，“這事不容易。很多人會覺得你在搶權——突然要建水軍，又不歸陸軍管，肯定會有人說閒話。”
“我知道。所以我才先把信給你看，也願意接聯軍監督。”
政宗盯著他看了很久，最後說：“他人得賞則喜，你辭賞而圖遠。真國士也。”
中午過後，雪齋命人謄抄三份嘉獎詔書。
一份放軍府檔案，註明“已謝恩辭賞”；一份在校場口的公告板上，旁邊加了一行字：“此戰之功，屬全將士”；第三份給政宗，作為聯軍共議的憑證。
傍晚時分，他回到自己營帳。沙盤已經搬了出來，擺在桌中央。他讓人做了幾艘木船模型，按照五島水軍的編制，排在海岸線上。又標出三個可能的駐點：鹽釜港為主塢，川町為前哨，石卷灣為補給中轉。
他正調整位置，藤堂高虎來了。
“聽說你把賞賜退了？”藤堂進門就問。
“不是退，是換了用途。”
“換什麼？”
“換水軍。”
藤堂愣了一下，隨即大笑：“你瘋了吧？咱們連陸上都還沒完全穩住，你現在就想管海？”
“梁海戰的時候，李舜臣就是從海上突的。”雪齋指著沙盤，“如果我們當時有自己的船隊，本不會被打得那麼慘。”
藤堂不笑了。他低頭看沙盤，看了很久。
“你要教嗎？”他忽然說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在五島水軍待過八年。”藤堂坐下來，“雖然現在老了，劃不船了，但教人還是可以的。”
雪齋看著他：“你願意幫忙？”
“幫你就是幫我自己。”藤堂聳肩，“再說，我也想知道，你到底能把這支水軍搞什麼樣。”
兩人正說著，外面傳來腳步聲。是政宗的傳令兵。
“主公有令：即日起，立奧州沿海防務籌備組，由宮本雪齋牽頭，藤堂高虎協助，負責水軍籌建事宜。首批經費，從本次嘉獎金中劃撥一百枚。”
雪齋和藤堂對視一眼。
藤堂咧：“看來你是真起來了。”
雪齋站起，走向門口。營地裡燈火通明，士兵們還在清理地道口，工兵隊開始澆石灰消毒。校場那邊，有人在抄寫他出的公告，旁邊不知誰加上了一句：“水軍籌建進度表”。
他看著那張紙，沒說話。
回到帳中，他開啟武箱，取出“雪月”刀。刀過了，但護手上還有幹掉的跡。他沒再，直接回鞘中，掛在牆上。
。模船的做新支一起拿，前盤沙回坐他後然
。置位的港釜鹽在放輕輕，磨了磨指手用他。刺些有緣邊，漆上沒還頭木
。聲鼓更來傳面外
。了天更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