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抬頭。
千代站在屋頂，手裡第二支手裡劍已經舉起。
“別。”說。
賬房轉要跑，雪齋從角落走出，擋住去路。
“你要燒什麼？”
那人跪下，渾發抖。
“我說……我說……”
審訊在軍務房進行。
沒有刑。雪齋讓人拿來筆墨，讓他自己寫。
一個時辰後，供詞完。
豪族許以百兩黃金，讓他篡改賬目，虛報存糧。目的是製造“雪齋治政失當”的輿論，為下一步廢除新政造勢。
“你原是哪家家臣？”
“佐藤家庶子……早年被逐，靠記賬謀生。”
“誰找的你？”
“是……是倉代組頭山田。”
名字記下。
雪齋看完供詞，蓋上印。
“明日清晨，把他吊到市集旗杆上。”
“公開？”
“公開。”
“不殺？”
“不殺。但要在奧州除名。”
除名比死更重。武士被除名，子孫不能仕，家族斷。
這一招比斬首更狠。
千代站在旁邊，低聲說：“信殘片上的字跡……和上次警告排水渠的報很像。”
雪齋皺眉。
上次那封報，是千代發現的。字跡工整，墨均勻，像是刻意模仿。
他從布囊裡取出那片沉船木，又讓千代拿出這次的殘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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