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個。這個最明顯，昨天傍晚才到，報的是陸奧商人之子，可口音是盛岡一帶的。另外兩個，一個太安靜，一個太積極。”
雪齋點頭。
“別他們。”
“明白。讓他們繼續訓練。”
“不只是訓練。”雪齋站起，“從明天起，加一項‘影戰’。”
“影戰？”
“每五日一次，模擬滲。五人一組，一人扮敵方細作，混進訓練隊，任務是走掛在主廳的‘回馬劍式’圖譜。功者，可提前學習這套劍法。”
千代眼睛一亮。
“他們會爭。”
“就是要他們爭。”雪齋說，“真正想學本事的，會拼命表現。想搞破壞的，也會馬腳。誰急著打聽圖譜位置，誰總打聽我的行蹤，記下來。”
千代點頭，轉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雪齋從牆上取下一竹枝，比劃了個弧形，“今晚你帶人，在沙盤上擺一遍‘絞殺陣’。我要在課堂上教。”
“用竹枝當船？”
“對。讓他們知道，劍不止能打架，還能打仗。”
千代出去了。
雪齋坐回席上，開啟登記冊，看三十七個名字。
手指停在“佐藤次郎”這個名字上。
就是那個銅釦的主人。
他沒劃掉，也沒標記。
合上冊子，他走出室，回到演武場。
太還沒落山。
學員們還在練。
太郎獨自在角落反覆練那三式，作越來越順。
雪齋走過去，把竹枝遞給他。
“照這個距離，再試一遍。”
太郎接過去，站定。
雪齋突然出手，竹枝直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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