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今日心甚好,端翊公主有心了。”蘇公公好久沒見龍大悅,覺得芸莞很有心機,僅憑一副畫就能讓皇上如此激。其中的緣由蘇公公並不明白,所以自然不懂皇上睹畫思人,就像真實見到心心念唸的人一樣歡喜。
“承蒙公公關懷備至。”若不是蘇公公鋪墊渲染的好,皇上怎會如此,芸莞心知肚明。
“是端翊公主聰慧可人,這由皇上親自挑選賞賜可是不多見哦!”蘇公公一邊說著一邊把今年新貢的文房四寶呈給芸莞,在微寒的冬日裡竟各個都還閃著細碎地金。
“謝聖上恩賜,日後也還需蘇公公您多關照。”芸莞接過賞賜便遞給了雪晴。
“公主客氣了,我送您去找長公主吧。”蘇公公客氣道。
“公公請留步,您事務繁忙,我原路返回找得到永延殿。”芸莞發現蘇公公表略微有些著急,便拒絕了他的好意。
“那老奴就讓小曹子給公主帶路吧。”蘇公公狠狠地敲了這小太監的腦袋,“那麼重不趕接一下,這麼沒眼力價,以後可別跟著我了。”
“奴才知錯了,奴才知錯了。”小曹子趕接過雪晴手裡的賞賜,小心翼翼地捧著。
“公公想的真周到,那我們就先告辭了。”芸莞怕蘇公公再訓這可憐的小太監,便先行一步。
“公主,慢走。”蘇公公立馬回宣德殿去侍奉皇上。
“小曹子,你進宮多久了?”芸莞估量著這小太監年齡與宥宸相仿,模樣俊秀卻被早早送進宮裡,自是家境貧寒混口飯吃。
“一年不到……”小曹子怯懦的樣子像極了一隻乖巧的兔子。
“跟蘇公公都這麼久了,怎麼還沒發現他剛才很著急?”芸莞想指點一下這個看著還算機靈的孩子。
“我跟著蘇公公才三個多月,之前一直伺候蔻貴人。”小曹子誠誠懇懇地回答道,主子們平時連瞧都不瞧他一眼,難得還有願意主跟他搭話的主子。
“以後這種況,就先說替蘇公公送客,也別管他著急與否,主為他分憂總好過被他訓斥。”芸莞好心提醒小曹子,能跟在蘇公公左右對他來說真是天大的福分。
“謝端翊公主提醒。”小曹子覺得芸莞很親切,並主向介紹宮裡的況,宣貴妃主持後宮多年,莊妃,堇妃都和貴妃一條心,他還提到自己曾侍奉的蔻貴人,之前得寵時恨不得被皇上捧上天,就連蘇公公都說十多年沒見哪位嬪妃此待遇。可這蔻貴人不珍惜竟做出糊塗事,小曹子一邊說一邊搖頭,滿臉痛惜。
“你前主子怎麼了?”看小曹子一臉悲傷的表,芸莞大概猜出了七八分。
小曹子突然低了聲音說道:“被發現與宮人私通,了鞭仗酷刑進了寒憐府,沒過幾日便自盡了。”
小曹子是蔻貴人剛進宮時被蘇公公挑選去侍奉的,明裡暗裡幫著打探蔻貴人訊息,但揭發貴人的事卻不是他所為。這小曹子還算幸運,雖主子失寵,但因蘇公公的面而逃過一劫,不然也得一同罰寒憐府,指不定會有怎樣的境遇呢,“這事現在是宮裡的大忌,公主聽了也當不知,皇上因為蔻貴人的事都氣犯了病,一連臥床半月有餘。”
“端翊公主好,晗翊公主讓我在這一直候著您呢!”慧兒本想去宣德殿找芸莞,但怕途中又走差了,只好乖乖地站在永延殿外等著。
“慧兒姑娘,辛苦了,長公主有何吩咐?”芸莞笑著向慧兒。
“宣貴妃這幾日讓長公主留宿永延殿,還請端翊公主您先回府,若有急事,您可以憑此腰牌隨時來這兒。”慧兒把一塊寫有公主令的腰牌遞給了芸莞,沉甸甸的金黃微微有些晃眼。
“讓晗翊公主費心了,謝謝慧兒,那我們就先回府了,替我給公主和貴妃問好。”芸莞小心翼翼地把腰牌藏於腰間,又將掛繩打了個結與自己的玉佩相連,生怕弄丟了這麼貴重的件。
“端翊公主慢走,小曹子,照顧好公主和雪晴姑娘。”慧兒進門前還不忘囑咐一句,真是如神翊晗一般謹慎細心。
“咗,慧兒姐姐,就放一百個心吧!”小曹子傻傻地笑著回應。
“走了,人家都進屋了,還瞧什麼?”芸莞看到他一臉痴迷的表,覺得很好笑。
“慧兒姑娘確實很惹人喜,難怪小曹子眼睛都看直了。”雪晴也邊說邊笑著。
“哪有的事,竟打趣奴才。”被他人一語點破,小曹子的臉頓時彤紅起來。
。蹤影無風寒料不,紅微頰真純素。懂懵人心有開花,濃漸意開初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