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莞姐姐,你的手還疼麼?”白皙上一寸長的鮮紅格外顯眼,又是右手,手心的傷痕還未完全退去,手背又添了新傷,怎麼能不讓宥宸心疼?他在心裡暗暗地自責著。
“宸兒放心吧,姐姐沒事的”芸莞安道。
“若不是四皇子護著,我定饒不了那個曉夢。”宥宸一提起那囂張的子,就很是氣憤。
“宥宸,你可別胡來,咱忍一時風平浪靜,這偌大的帝都連容之所都是暫借的,點委屈沒什麼大不了。”芸莞怕宥宸孩子氣太沖再惹出什麼事,況且今日是宥宸大意在先,惹得獨孤曉夢發脾氣是他們姐弟理虧。那麼張揚的子,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得理不饒人的千金,若非神翊烯的出現,這獨孤曉夢指不定會怎麼鬧事呢?
“知道了。”宥宸委屈地回應道,他很疚,因為自己無端端地又給姐姐惹事了。
“等再見到四皇子,記得謝謝他的仗義相助。”芸莞喃喃道,不知是在提醒宥宸還是提醒自己,只是何時能再見,還很難說。
“好。”宥宸一邊應著一邊給姐姐上完藥的傷口進行包紮,纏完了白布還繫了個大大的蝴蝶結。
“爺,你先去休息,還是我來弄吧。”雪晴看著宥宸笨手笨腳的樣子很想笑,實在忍不住了才開口道。
“宥宸,去休息吧,雪晴倆陪我就行。”芸莞把宥宸攆走後,吩咐著若離,“去問問你爹爹,事打聽的怎麼樣了?”
慕容靖宇去外地查案,芸莞最近一直都沒見到他,而澤楓霖對案子是隻字不提,還是韓師傅昨兒在街頭旁聽說又有員被綁架,芸莞便讓他多走走,好好打探一下,詢問出被綁之人是誰,是否跟暗殤宗盟有關?
“大……大公主。”皓允急匆匆地跑進來。
“什麼大公主,又錯了,這要晗翊公主聽到可如何解釋?”芸莞說了皓允兩三次了,也難怪他會錯,畢竟大小姐了好幾年,一時改到公主這個稱呼確實彆扭地很。
“公主莫生氣,奴才知錯了,日後一定注意,一定。”一看到雪晴,皓允就不自覺得張,加之稱呼不所以才總犯錯,平日裡跟宥宸彙報時他可從沒說錯過。
“皓允,下不為例,謹言慎行總不會錯的。說吧,什麼事?”芸莞看到皓允手裡拿了封書信。
“剛剛澤楓將軍送來了一封書信,說本想親自給你,但宗察府臨時有事,他急於去理一下。”皓允才剛進慕容府時聽到後有人他,一轉竟是澤楓霖,他非常願意替澤楓將軍辦事,因為羨慕澤楓霖年紀輕輕便能為一名將軍,這是皓允的夢想,卻只能是奢。
“皓允,辛苦了,去陪宥宸練字吧。”芸莞接過了那封寫著莞兒親啟的書信,不用看容就知道這不是澤楓霖寫的,莞兒的人除了慕容靖宇還能有誰?
“慕容府待得可好?晗對你可好?我不在的這幾日過得可好?帝都依然是那麼熱鬧那麼歡喜吧?也不知你逛了什麼?看了什麼?吃了什麼?我前兩日路過武川順道回端木府上看了曹叔,老人家恢復的很好,還惦念著你們姐弟,不停地問我,你們姐弟在帝都過得如何?興許是曹叔府邸守得太寂寞了。等你倆在帝都再適應適應,就接他老人家去逛逛可好?桃花糕味道可好?雖然帝都有百年老店,卻總不及家鄉的味道好。我最近依舊很忙,不知過幾日才能回去,有事就聯絡澤楓霖,若不方便說與他,就書信給我,不必客氣,保重,勿念。”
沒有人稱沒有落款,每一句可好背後都是慕容靖宇滿滿的關切,原來桃花糕是他送的,之前芸莞還很疑澤楓霖怎麼會知道自己最喜歡椰蓉桃花糕,他不過只是人所託罷了。
“謝謝靖哥哥去看曹叔,他一個人確實太孤單,等有機會我定要把他接來。長公主對我們姐弟照顧的很周全,一切安好,多謝,勿念。”芸莞提筆只有寥寥幾句,把信對摺再對摺裝寫著慕容親啟的信封中給了雪晴,讓去送給皓允,並要囑咐皓允不要著急,過兩日再給澤楓霖送去就好。
芸莞打心底裡很謝慕容靖宇,當初若不是奔著他來,在帝都連一個可以讓宥宸立足的府邸都不會有,好在神翊晗的格非常好相,又很替他人考慮周全,才使得們姐弟倆在慕容府住得很是心安。
眼未尋,耳未聽,覓音訊,迢迢送長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