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翊晗端著親自熬的安神湯來到了西廂閣,看到芸莞在桌案旁忙得正歡,走進才瞧出芸莞在聚會神地畫駿馬。
“晗姐姐,來了。”芸莞放下筆墨,趕招呼長公主,剛剛在畫祭祀大典,是第一次參加那麼恢弘的皇家儀式,又經歷生死攸關的瞬間,想借由書畫記錄一下。
“妹妹臉還是有些蒼白,定是昨日到了驚嚇,這是我親自熬的安神湯,快趁熱喝了補補氣。”神翊晗一邊用勺攪拌著湯一邊遞與芸莞。
“姐姐想的真周到,昨日也讓姐姐驚嚇到了吧?”芸莞接過湯碗,小口地喝著。
“可不是嗎?我都沒反應過來,還以為宥宸在表演特殊節目,直到妹妹追了出去,我才發現況不對,只可惜我不會騎馬,不然也能幫大家救你和宥宸了。”神翊晗略有一失落,看到芸莞與獨孤曉夢練地馬疾行,神翊晗心裡多有些羨慕。從小時起,母妃就不許六藝,還說子無才便是德,所以神翊晗才願意跟皇弟們聚在一起,偶爾還能弓箭,雖然力氣小本拉不,但依舊滿心歡喜。
“芸莞妹妹正畫什麼呢?”神翊晗好奇道。
“妹妹想記錄下昨日的祭典……”芸莞靦腆地應著,之前在武川時到都讓習以為常並無作畫的靈,可來了帝都後都很新鮮,令芸莞很想畫下來細細品味。
“妹妹畫的祭祀場面,很是宏大。”神翊晗仔細地欣賞著芸莞的作品。
“姐姐喜歡嗎?等我畫了送你可好?”芸莞反問道。
“妹妹這麼喜歡畫景?姐姐還沒怎麼見過妹妹畫的人像呢?”神翊晗發現芸莞的作品畫面很強。
“也畫過,就是不太擅長。”芸莞自謙著。
“芸莞妹妹可否給我畫一幅半像?”神翊晗突然想到今年的生辰還沒留自己的半像做紀念呢。
“姐姐若喜歡,妹妹可以嘗試一下。”難得神翊晗能主提要求,芸莞怎麼會拒絕。
“那一會兒就畫嗎?”神翊晗高興道,既然芸莞答應了,正好就有理由再約畫師給們兩人畫像了。
“可以,姐姐等我調下,便可。”芸莞應承下來,給長公主畫像不可心,定要用金箔顯現出華之,命雪晴取出了皇上賞賜的筆墨。
“妹妹辛苦了,趕明我約宮中的畫師再給咱倆一起畫像,他們最近有點忙。”神翊晗生辰之前就約過畫師,但沒排上。
“是嗎?”芸莞不知為何神翊晗能預約到畫師,卻還要讓自己給畫像。
“父皇派畫師去給名門族的待嫁子畫像,應該是為給太子選妃用吧?”神翊晗一邊打量著芸莞一邊悠悠地說著。
“是嗎?”芸莞不覺得奇怪,太子確實到了娶妻的年紀,男子先家後立業這是自古規矩,逾越不得。
“芸莞妹妹,覺得太子怎麼樣?”神翊晗發現芸莞對於太子選妃並無半點驚訝。
“太子好的。”芸莞不好評價太子如何如何,誇獎他亦或貶低他,都不是能談資的事。
“聽靖宇說,太子之前給芸莞妹妹也送禮了。”神翊晗就是想試探一下芸莞的心意。
“太子有心了,那玉茗吊墜雕地栩栩如生吶。”芸莞只當太子是送晗翊公主的禮多備了一份罷了。
“這個太子不靠譜,明知道我喜歡玉茗,他送我的吊墜卻是茉莉花,這個糊塗鬼。”神翊晗唸叨道,提到太子,三句話離不開不靠譜。
“那把我的那個玉茗吊墜送與晗姐姐吧。”芸莞以為神翊煜會給倆準備一模一樣的禮,看了一眼是石雕刻的玉茗花,就鎖在櫃子裡了。
“芸莞妹妹不喜歡玉茗花嗎?”神翊晗覺得芸莞跟自己一樣,因為喜歡玉茗花,才可以把它畫的那麼靈真。
“喜歡。”芸莞一邊說著,一邊畫神翊晗的迴心髻,還特意在髮間畫了一朵泛著金的玉茗花作為點綴。
“芸莞妹妹不喜歡神翊煜嗎?”神翊晗不了地試探,直接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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