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來了?”澤楓霖很是詫異,除了摔傷的頭兩日,長姐來看過他以外,就沒誰再來過,他都覺得自己快被世人忘在這小小的床榻上,可今日澤楓府的東廂房裡竟又熱鬧了起來。
“姐夫來了?”神翊爍也跟著附和道。
“爍兒在啊,霖兒怎麼樣了?”慕容靖宇關切地問道。
“怎麼聽你我倆這麼彆扭呢?”神翊爍實在不習慣慕容靖宇他爍兒,而且霖兒這稱呼也被他得很奇怪。
“我這不是替你長姐來看看的心肝兒嗎?”慕容靖宇打趣道。
“咦,快別這麼了,聽得我想吐。”神翊爍皺個眉頭盯著慕容靖宇。
“要不不來,要來一起來呢?你倆心意相通呀?”澤楓霖反問道,平日裡無人問津地覺令他心很是抑,只得靠讀書來打發時間,這終於有人來陪他閒聊,竟讓孤獨許久的澤楓霖有些不適應。
“你姐讓我給你送滋補藥,希你快點好起來,這幾天陪你一起生病呢,所以沒法來看你。”慕容靖宇解釋道,出門時神翊晗本想跟他一起過來,是他好心勸說多休養休養,神翊晗才沒跟來的,慕容靖宇除了送藥,還想找人喝點酒好排解一下心中的苦悶。
“我這不是病了,只是挫傷而已,晗姐姐怎麼了?”澤楓霖關心道。
“患了寒疾,靜躺休養就好,你的傷如何了?能下地走路嗎?”慕容靖宇一邊將滋補藥遞給澤楓霖一邊觀察著他的小。
“他養養就好了,你看,沒事。”神翊爍朝澤楓霖的小輕拍了一下,疼的澤楓霖直咧。
“三皇子,沒你這麼欺負人的。”澤楓霖一掌狠狠拍向神翊爍的左臂,卻沒看到他齜牙的表,疑地問道“額,你怎麼好得這麼快?”
“小霖子,你是不是傻,我左臂本來就沒傷啊。”神翊爍白了一眼澤楓霖。
“拍錯了,嘿嘿。”澤楓霖尷尬地笑了兩聲,然後看向慕容靖宇,“姐夫,你那匣子裡都是藥啊?怎麼還有香味呢?”
“路過清雅軒,點了幾個招牌小菜,要了一罈竹葉青酒,說是他們家新釀好的,疏氣養、利脾化瘀,特別適合你。”慕容靖宇心很不佳,才想到去買點酒解解悶。
“那也應該適合我。”神翊爍立馬到了一杯,仰頭就幹了,“嘖,好酒好酒,再來一杯。”
“給我也嚐嚐,正好說話說得都了,你倆來半天了,也不知道給我倒杯水喝?”澤楓霖看到神翊爍一臉滿意的表,也有點饞這酒了。
“你想喝水啊,來,快點喝。”神翊爍順手給澤楓霖滿上了一杯水。
“我不要水,憑什麼你喝酒,我喝水啊?”澤楓霖接過酒杯將水倒空,又遞還給神翊爍。
“別急,咱仨一邊吃一邊喝,好久沒聚一起聊天了,今日一醉方休,可好?”慕容靖宇與這倆妹夫的關係都得不錯,政事上也都互相有個照應。
“來,走一個。”一口菜都沒吃,三人齊齊幹了一杯酒。
“你們發沒發現太子最近很異常?”慕容靖宇詢問道。
“我都好些時日沒見過太子了,他怎麼了?”澤楓霖好奇地問著。
“昨兒,太子去找芸莞被我撞個正著。”慕容靖宇擔憂地說。
“太子早就對莞妹妹傾心了,你竟然不知道?”神翊爍覺得男歡這種事很正常,沒什麼好解釋的,尤其他早已發現太子對芸莞好似了真心。
“是嗎?我怎麼沒發現?”澤楓霖喪著一張臉反問道,要是太子真相中芸莞,他以後豈不是要與芸莞姑娘保持距離了,可他自從第一次見到芸莞就覺得與眾不同,他一直很好奇想近距離探究一下呢。
“不管了,不管了,即使芸莞真嫁給太子又與我何干?喝酒喝酒。”慕容靖宇很是無奈,他是真不想讓神翊煜接近芸莞,總覺得這個太子不靠譜沒安什麼好心。
“要是真嫁了,那也是我長姐的功勞,是不是積極攛掇此事呢?”神翊爍去拜見宣貴妃的時候,就猜到了長姐送畫是為了選太子妃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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