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翊爍親自趕著馬車,帶著一大兩小來到了建章林苑的西北角,這裡是被林圍繞的一片開闊的積雪地,很適合練習狩獵。
“爍哥哥的傷痊癒了?”芸莞看著神翊爍拉滿弓箭有點擔心地問。
“託莞妹妹的福,早好了,不然昨兒本扶不回我姐夫,他啊,喝得連走路都飄了。”神翊爍瞞了自己的傷,其實昨晚兒扶他姐夫的時候又抻到了,可現在他正要教芸莞如何箭,不想讓擔心。
神翊爍講說完,便拉滿弓一箭出,遠松樹下才剛蹦蹦跳跳地活立馬倒在了雪地裡。“這灰野兔烤著吃,特別香。”
“三哥太帥啦,你一直是我的榜樣。”神翊炤一臉崇拜的表,平日裡他最聽父皇和三哥的話。
“三皇子好箭法。”宥宸也跟著讚歎道。
“嗯,爍哥哥,好準啊。”芸莞不自覺的發出一聲驚歎,心裡稍稍有點傷,畢竟這野兔也是條鮮活的生命啊,就這麼被無剝奪了生的權利,相比之下,世上一些人也活得這般卑微吧?
“弓箭就像我這樣,用足臂力就夠了,若是騎,則需要考慮風向與馬速。”神翊爍耐心地講解著,“若下次再遇到驚嚇的馬,一定不要慌張,努力夾馬拉直韁繩,觀察一下速度還沒減慢,就將偏向一側選好地地方向前一躍便可離馬匹,這樣自保肯定不會大傷。要是與驚馬一同共進退卻是很危險的,一旦它突然停駐或加速把人甩出定會重傷。”
“謝爍哥哥教導,上次若不是哥哥及時相救,我定會被摔傷呢。”芸莞聽神翊爍說完,覺很後怕。
“謝三皇子,要是早向三皇子請教,我就不會連累大家傷了。”宥宸一直沒機會謝神翊爍。
“宥宸乖,跟著炤兒一起喊我三哥吧。”神翊爍聽宥宸他三皇子,總覺得有距離。
“好的,三哥。”宥宸乖巧地答應道。
“宥宸,咱倆去堆雪人吧,讓爍哥哥好好教莞姐姐箭。”神翊炤說完拉著宥宸就往雪堆跑去。
“這五弟,人小鬼大。”神翊爍無奈地笑了笑,他沒想到炤兒竟長大了,還知道撮合神翊爍的事。
“五皇子,儀表堂堂,福慧雙修,定是玉樹芝蘭,日後大事者。”芸莞誇讚道,沒想到宥宸能與神翊炤相地如此融洽。
“希如莞妹妹所言,五弟現在好多了,以前更是調皮地很。”神翊爍曾經還管教過神翊炤,不過是嚇唬嚇唬,沒捨得真下手,竟被堇妃傳喚訓斥了一番,只因神翊炤哭著跟母妃告狀說三哥欺負人。後來神翊炤雖有點怕他三哥,但更多的還是敬佩,敬佩神翊爍學富五車,技藝樣樣通。
“對了,爍哥哥,我父親的案子可有新進展了?”芸莞這兩天一直想打探,但可不想去問慕容靖宇。
“端木大人的案子還沒什麼進展,但是青州案子有人自稱是殺害劉大人的兇手,跟當地新提拔的知府自首,代完作案過程便咬舍自盡了,看起來特別像是替罪羊,就是不知道是新知府為了結案立功還是他人另有所圖。”神翊爍邊說邊闡明自己的分析。
“確實蹊蹺地很,肯定另有。”芸莞很贊同神翊爍的看法,本以為那天慕容靖宇找真是探討父親的案子,沒想到他只是隨便找了個藉口安長公主。
“不要。”看著神翊爍嚴肅的表,芸莞突然張起來,靜靜地盯著神翊爍將弓箭向後,然後任由神翊爍拉著跑向後的林間,只見雪地上正躺著一對灰白斑鳩。
“哎,嚇我一跳。”芸莞剛剛連大氣都不敢,還以為見了埋伏,誰想到是神翊爍盯上了好吃的鳥。
“逗你啦,即使它倆飛起來,我也能中。”看著芸莞被自己嚇得一驚一乍的表,神翊爍覺得可極了。
“爍哥哥這是一箭雙鳩呀。”芸莞打趣道。
“今日的味湊齊了,我們要不要找個地方小酌一下?”神翊爍詢問道。
“都可以呀,聽哥哥安排便是了。”芸莞乖巧地應著。
“三哥,三哥。”神翊炤急切地呼喚著神翊爍,他剛剛怕打擾神翊爍和芸莞,便帶著宥宸越玩越遠,可一轉宥宸竟消失了,放眼去已經看不到他三哥的影,神翊炤頓時害怕地開始呼喚了起來。
近日怕提往事,節未了卻,卻似辜負他心,心徨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