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可能?我父皇會相中你?”神翊烯口而出的質疑,換來了獨孤曉夢一頓拳腳相加。
“你這麼質疑作甚?我怎麼就不好了?切~就你好,你們皇室好行了吧。”獨孤曉夢很是生氣地抱怨著。
“君子口不手……還……不許。”神翊烯趕護著自己的臉,怕獨孤曉夢手沒輕重再劃傷了他。
“我是子,才不要做什麼君子呢,就你們這些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君子的人,才不是什麼正人君子,哼~”獨孤曉夢打完依舊不解氣,還重重踩了神翊烯的腳趾,疼得他趕了鞋靴抱著腳一頓。
“你這個狠心的人,太子哥才不會喜歡你。”神翊烯眼淚汪汪,假裝弱地出蘭花指了獨孤曉夢的額頭。
“瞧你那樣,好像我喜歡太子似的。”獨孤曉夢徹底被神翊烯逗笑了,趕讓他攥拳收回了蘭花指。
“那曉夢喜歡誰?”神翊烯趁機追問道,他是逮到機會便會試探一下獨孤曉夢,卻一直都沒得到過答案,但神翊烯很執著,總覺他鐘的人終有一天會明白自己的心意。
“不告訴你,秘。”獨孤曉夢神秘一笑,才不會傻到被神翊烯套出話來。
“呦,呦,這笑得燦爛的勁兒,高興了?”看到獨孤曉夢出笑容,神翊烯總算放寬了心,趕安道,“你放心吧,太子哥不喜歡你,他若知道父皇有這意,肯定會作翻天。”
“真的?”獨孤曉夢半信半疑地問。
“真的,我父皇最疼太子哥了,你沒看不論他怎麼闖禍父皇都不懲罰他?我這地位與他比,那可真一個天上,一個地下。上次惹我父皇生氣,明明太子哥是主使,父皇卻罰我足一個月,即使後來知道,父皇也只是對他說教了一番,哎,我父皇可真疼他,從小就是……”神翊烯拉拉講了一堆過往的小事。
神翊烯猜測他父皇最終還是會順著太子的心意,他並沒考慮過為人父母的想法,也沒考慮過這是關乎大周朝基業的終大事。
“皇上真會如太子的意?”獨孤曉夢反問道,思考著該不該相信神翊烯的話。
“當然,既然人會按規律做事,我們就應按規律想事,你說是不?”神翊烯自顧自的說著話,也不知道是在安獨孤曉夢,還是在安自己。
“也對,你總算說句人話了。”獨孤曉夢覺得神翊烯這句話說得在理兒,畢竟他比自己更瞭解太子與皇上的父子關係。
“我一直在說人話,好不好?”神翊烯反駁完覺得不妥,又補充道,“我說的人話一直都很好,不對,不對,我很會講人話的……”
“瞧你這話,說得人不人,鬼不鬼的?人話,鬼話,你都擅長,行了吧?”獨孤曉夢撇撇,又恢復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態度。
“這才是我認識的獨孤曉夢。”神翊烯輕輕拍拍的頭,寵溺道。
“作甚?”獨孤曉夢躲開了他的手,整理一下自己的髮髻,剛剛都沒梳洗打扮就出了門,都不知道自己現在什麼模樣。
“你放心,我保證太子不喜歡你。”神翊烯笑眯眯地著曉夢,看得一頭霧水。
“那他喜歡誰?”獨孤曉夢隨口問道。
“他當然喜歡芸莞妹妹了,你竟不知?”神翊烯驚訝地反問著。
“我怎麼會知道?”獨孤曉夢不置可否。
“你傻啊,你沒看出來嗎?”神翊烯譏笑了一下眼前人。
“你才傻呢,他喜歡誰關我什麼事,我為何非要看出來?”獨孤曉夢很疑,為什麼太子會喜歡端木芸莞,這讓對芸莞的討厭更深了一層。
“呦,你不會是嫉妒芸莞妹妹吧?也是,芸莞妹妹才不像你這麼蠻橫呢。”神翊烯完全無視獨孤曉夢的怒目。
“我嫉妒,就憑,給我當婢都沒資格。”獨孤曉夢心氣的發瘋,卻故作鎮定地說。
“人家是太子哥的心頭,怎麼會淪落到給你當婢?”神翊烯本想安獨孤曉夢,誰知會弄巧拙地,惹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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