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,長姐我錯了,您大人有大量,口下留,以後長姐的胭脂我都包了。”神翊爍主承包了神翊晗的嗜好,哪個子不喜打扮,尤其是有鍾意郎君的人。
“聽者有份,三弟可別忘了芸莞妹妹的。”神翊晗不客氣地補充著,現在凡事都喜歡替芸莞想著。
“好,莞妹妹的胭脂我以後也包了,用不用給你倆立個字據,要不口說無憑?”神翊爍打趣道。
“對於君子的品行,我還是確信的,只要是三弟答應過的就不會失言,這若換太子或四弟說的話,我還真得留點憑據呢,嘻嘻。”神翊晗把自己都逗笑了,這幾個弟弟裡,最信任神翊爍,因為從小到大其從未對失言過。
“這還差不多,明明是好心送點小件,竟還被你倆要挾了一番,哎,什麼世道?”神翊爍裝作很無奈地搖搖頭。
“謝爍哥哥,謝晗姐姐,什麼事都惦念著我。”芸莞誠心實意地道謝完,才把胭脂盒小心翼翼地拽進了袖中。
“莞妹妹客氣了,應該的。”神翊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他覺得芸莞能深得神翊晗的關照,真算是有福之人,因為他曉得他長姐若對一個人好,那必是徹徹底底毫無保留地去付出。
“我三弟最好啦。”神翊晗起要神翊爍坐在芸莞對面,與其對弈一局,“你這個高手,快幫我贏了這個小妮子,這幾日棋藝進步飛速,竟贏了我好幾次。”
“喲,莞妹妹厲害呀,我長姐的棋藝甚是湛,比我都略勝一籌吶。”神翊爍誇讚道。
“三弟可別謙虛了,你什麼技藝都樣樣通,我不過是略懂一二罷了,自從我進了慕容府便沒怎麼下過棋,退步了。”神翊晗很喜歡下棋對弈,未出嫁前經常與神翊煥、神翊爍對弈。
可自從嫁給了慕容靖宇後便沒了下棋的機會,慕容靖宇常常忙公事且是個不太通棋藝的夫君,作為妻子理應沒了下棋的樂趣。
但芸莞來府上之後,神翊晗得知其會下棋,隔三差五相邀對弈,起初芸莞每場輸的特別快,後來漸漸能迎合些招數,近幾次竟開始佔了上風,弄得神翊晗很是驚訝,不知芸莞為何會進步這麼快?
“晗姐姐棋藝相當了得,剛剛只是讓著我罷了,肯定是怕我總輸該不想陪玩了。”芸莞依舊稱讚著神翊晗,也確實是與高手對弈才使得芸莞的棋藝進步很快。
芸莞很欣賞方方面面都俱佳的神翊晗,不愧為大周朝的長公主,深得眾人的喜是有原因的。
“咱仨別相互吹捧了,下兩盤定輸贏,如何?”神翊晗想讓神翊爍試試芸莞的棋藝,不知剛剛只是巧合還是其真進步神速,“三弟,你先與莞妹妹下會兒,我去給你倆弄點吃食,想吃什麼?”
“長姐辛苦了。”神翊爍客套著,他好久沒與他人對弈,也是因為沒有相當的對手。
“晗姐姐,桂花還有嗎?你昨兒送去的都被我吃了,姐姐手藝太好了。”芸莞跟神翊晗撒著。
“應該還有點,一會兒給你拿來,專心下棋吧。”神翊晗看著芸莞嘟著的表,覺得很可,喜歡芸莞這種不矯造作的神態,一點都不虛偽讓人一看就明瞭。
“我也喜歡長姐做的桂花,好久沒吃到了。”神翊爍贊同地點點頭,他府裡新添了個糕點師傅做的點心很好吃,但唯獨他做出來的桂花與長姐做的口味略有差異。
“晗姐姐人真好,做的點心也特別好吃,一會兒哥哥多吃點,我肯定口下留,但也請爍哥哥下棋時,手下留喲?”芸莞打趣道。
“好~我長姐對我們都很好,只是小時候,我們都很淘氣,而長姐真是恨其不爭氣,卻也之深深,除了父皇外,有時母妃的話都不好使,就能治得了我們,從小我和烯就像的小尾似的,走哪兒我倆就跟哪兒。”
神翊爍陷了回憶,兒時的他們是那麼地自由自在,“其實也是長姐跟父皇打小報告,所以我們總希口下留,但心裡明鏡兒,是真為了我們好,怕我們不學無,怕我們不務正業,也怕我們冥頑不明。”
“有這樣的姐姐,很是幸福吧?我就一直希自己能有個姐姐,小時還傻傻地作我娘,想要給我生個姐姐,我娘逗我問生個哥哥好不好?我竟也勉強同意了。”聽完神翊爍的話,芸莞也想到了從前,想到了自由自在的時。
那些無憂無慮的年捲漫長的時間洪流裡一去不再復返,留下滿地的懷念與留無埋葬。
時未得姊,偶心孤寂。遂願君出息,千里遠家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