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翊爍有事來請示他父皇,剛進庭院,就看到了長姐與慧兒遠遠地正談著什麼,走進才聽到是長公主在跟慧兒抱怨,“長姐,要回府嗎?”
“哦,是三弟啊,你的胭脂我已送給母妃,很高興,你若有時間再去請個安吧。”神翊晗知道現在自己的模樣甚是憔悴,不適合見旁人,沒想到會到神翊爍,竟瞬間覺得赧然地很,早知他今日進宮便讓他自己去給宣貴妃送胭脂好了。
“長姐辛苦了,我本約了今日去狩獵的,臨時有急事才來與父皇彙報。”神翊爍觀察著神翊晗,發覺似哭過一般,“誰這麼膽大,敢惹我長姐?”
“沒事,爍兒去見父皇吧,有時間去府上我再說與你聽,我先走了,告辭。”神翊晗又虛弱又鬱悶,想趕回府上歇息。
“長姐,慢走,回見。”神翊爍著神翊晗著急離開的模樣發了會兒呆,猜測著到底為何流淚。
“皇上,這是加急報。”澤楓鐸把青州開府的奏摺呈遞給神翊翔過目,他為此事很是憂心。
“何時?”神翊翔並未翻看,他剛剛與神翊晗置氣弄得心很差,一個字都看不進去。
“據報,煥翊王在青州附近遭遇了山匪,現在下落不明。”澤楓鐸擔心地說著,他知道皇上平日裡對侄兒很是關切。
“人還未找到嗎?才走了一半就遇險?那糧草呢?”神翊翔疑著,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。
“這份奏摺上並未提及糧草之事,只說了正竭盡全力搜尋煥翊王。”澤楓鐸已把那報記於心,從頭到尾確實隻字未提糧草。
“那其他人呢?都是幹什麼吃的?”神翊翔心更糟了,本來增援河州的事就令他很猶豫,這要是再損兵折將,他該怎麼辦?
“山匪來勢洶洶,臣聽聞其可能與暗殤宗盟勾結黨,那可就是謀已久,大逆不道……”澤楓鐸順勢說道,本來他就不滿意此事,因為派的是宗察府的人,況且宗府一名皇子皇孫都沒有,他當然會覺得皇上不信任他這個史大人。
“兒臣參見父皇。”神翊爍洪亮的聲音請安道,他剛進宣德殿就聽到了澤楓大人在與神翊翔彙報著。
“何事?”神翊翔依舊面容不悅。
“去往河州的糧草全被山匪所掠,煥翊王已負重傷。”神翊爍昨晚收到了信,斟酌一宿,才來與他父皇商議此事。
“朕已聽史大人彙報完,說一行人了埋伏,但並未說糧草全部被劫之事。”神翊翔漫不經心應著,似在思索著什麼?
“兒臣想請父皇派兵去圍剿山匪。”神翊爍很擔心他大哥,說是離了險境,但若一直昏迷可如何是好?
“嗯,得派兵,只是當務之急是找到煥兒,若親侄真有個三長兩短,朕兄長的脈就斷了,朕怎有面去見列祖列宗?”神翊翔又想起了神翊羯將襁褓中的煥兒託付給他時的場景,到底是上歲數了,神翊翔覺得自己真的老了,偶有事便傷之,無論是對他大哥還是翊妃,他都甚是思念。
“我大哥失蹤了?”神翊爍反問道。
“史,你,回答他。”神翊翔指著澤楓鐸,讓他解釋給三皇子聽。
“回皇上話,這奏摺中確實說煥翊王下落不明……”澤楓鐸準備接過奏摺。
“兒臣收到大哥手下的報,說是昏迷不醒,未提失蹤二字。”神翊爍很是質疑,自己的線報從沒有不準確,如今為何與澤楓大人的彙報不一致?
“澤楓鐸?”神翊翔眯著眼睛審視著史大人。
“微臣不敢有半句假言,請皇上明察。”澤楓鐸看神翊翔鬱地看向自己,立馬雙膝下跪。
“父皇息怒,這其中的細節蹊蹺地很,兒臣懇請父皇查明此事。”神翊爍發現父皇橫眉立目的表甚是憷人,於是也跪下請示道。
“臣願替聖上分憂,前去青州調查此事,爭取儘早尋到煥翊王。”澤楓鐸懷疑自己拿到的摺訊息不準,想親自去青州,好將功補過。
“兒臣也想前往青州去救煥翊王,求父皇全。”神翊爍也怕自己的報不準,失蹤之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,即使沒失蹤,那也正昏迷不醒,依然令人很是擔憂。
“都別爭了,你倆就留在帝都待命,朕自有安排。”神翊翔擺擺手,示意他倆都退下,此刻他只想安靜地獨自待會兒,剛與置氣完又到侄失蹤之事,多會令神翊翔到力不從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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