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殿雖離宣德殿較遠,確是眾多殿宇中最讓神翊翔喜歡來也最常來的地方,因為這裡是敬妃的居所,敬妃剛得聖寵時,神翊翔想讓住得離宣德殿稍近一些,還讓敬妃隨便挑殿宇。
可是敬妃在永安殿住慣了捨不得搬離,還勸說皇上,不用為大費周章,若離宣德殿太近,怕自己把持不住常去叨擾皇上,萬一耽誤了政事可擔當不起,神翊翔因此誇讚敬妃懂事,理解他心繫天下的不易。
一踏進殿便有淡淡的香味縈繞在邊,讓人聞起來心曠神怡,也不知神翊翔常喜歡來永安殿到底是因為敬妃還是因為殿的清香。
敬妃剛送走皇上,便有人來叨擾這抹冬日裡卻依舊明的春。
“來了。”敬妃穿著紗薄慵懶地靠在床榻上,看都沒看敬怡愫一眼。
“姐姐莫生氣,妹妹一時糊塗,還姐姐原諒。”敬怡愫虔誠地給敬妃跪安,懇求著敬怡的原諒,這對姐妹也算是歡喜冤家,關係好時跟一個人似的,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肝掏給對方,可關係僵時卻可翻臉似彼此不相識,吵架時甚至說過斷絕來往的狠話。
“本宮好端端地生氣作甚?”敬怡比敬怡愫聰明多了,這麼多年所有關於機敏與睿智的決定,都是這個當姐姐主導地,敬怡愫只負責執行,雖然偶爾會出岔子,但姐妹之間的分工哪一次也沒有例外過。
“姐姐,是妹妹小人之心度你之腹了,我專心在府裡面壁思過數日,越思考心愈加愧疚,妹妹這不趕來跟姐姐承認錯誤了嘛?”敬怡愫發現敬妃臉好一點,便趕起去給敬妃肩膀。
“好了,好了,有奴才做這些事,還用得著你了。”敬妃到底是心疼妹妹的,趕拉著敬怡愫坐下,“說吧,有什麼事求我?”
“姐姐,妹妹就不能來看看姐姐,給你賠不是嗎?怎麼一來就是有事相求?”敬怡愫掏出了個金鑲玉的蝴蝶簪子遞給了敬妃。
“你留著帶吧,姐姐有……”敬妃還沒等拒絕,就被妹妹的話打斷了。
“姐姐,妹妹知道你這兒什麼都不缺,皇上對姐姐的好,妹妹心知肚明,好玩的好看的,哪一件不是可著我的敬妃姐姐先挑選?這小小的簪子雖不了姐姐的法眼,卻是妹妹的心之,姐姐若不收,就是還生妹妹的氣呢?”每次這倆姐妹吵架冷戰,最後都是敬怡愫來跟敬妃道歉。
畢竟敬怡是皇上的寵妃,這層親的關係可斷不得,令敬怡愫較為憾地是敬妃姐姐沒有誕下子嗣,唯一的兒還不怎麼得皇上喜歡,一直為姐姐擔憂著,生怕哪天姐姐會因人遲暮或其他什麼原因失寵了,那先前倆所有的努力都會付之東流。
“好,就你心眼多,你就拿住本宮了,每次你送本宮一樣,本宮都會加倍奉還,是不是?”敬妃逗弄著妹妹。
“姐姐~才不是呢?”敬怡愫趕否認道。
“不是什麼?本宮給你的還嗎?”敬妃微微皺眉瞥了妹妹一眼。
“哎呀呀,姐姐,你理解錯了,妹妹想說,敬妃姐姐對我那是萬般寵,妹妹心懷恩,從不曾想過算計姐姐的……”還沒等敬怡愫解釋完,敬妃就擺擺手不要再說奉承的話。
“姐姐逗你吶,還當真?瞧你,這幾日不見,竟憔悴這樣,嘖嘖~”敬妃一邊幫敬怡愫整理髮髻,一邊趕命人去把皇上賞的紅參丸拿了過來,“愫愫,這些你先拿去吃,都是上好的紅參製的,滋補的很,一天半丸就夠了。”
“姐姐對我可真好,都為我著想。”敬怡愫先前把惹獨孤儒淵生氣的事都怪在了姐姐上,惹得敬妃大發雷霆,讓奴才把敬怡愫轟出了永安殿。
這幾日敬怡愫仍與獨孤儒淵冷戰著,左思右想還得來求姐姐幫忙。
“衛國公還氣著呢?”敬妃很瞭解妹妹的秉,即使是不聽話的獨孤曉夢也不至於將敬怡愫弄得這麼狼狽。
“姐姐真神了。”敬怡愫誇讚著,一直很佩服姐姐,似擁有能看穿人心的技藝,從小就是這樣,所有的小心思都逃不出姐姐的眼睛,曾嫉妒過姐姐,為何生的貌傾城還那麼聰慧敏銳?
“看你那魂不守舍的樣子,除了他還能有誰把你弄這樣?”敬妃一副恨不的表,無奈地搖搖頭,這個敬怡愫一直是喜怒哀樂掛在臉上。
敬妃暗自慶幸,得虧當年把妹妹嫁進了獨孤府,這要是同一樣了宮或是嫁複雜的豪門貴族,會得何下場誰都不好預測。
莫因急傷親族,莫以舊怨度心腹。人非神靈,豈能至善至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