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曣兒,給我們舞蹈助助興吧,只許比除夕宴跳得好。”神翊爍的吩咐遂了神翊曣的心願,苦練的舞蹈終於有機會跳給澤楓霖看了,先前除夕宴時,趕上澤楓霖傷在府中靜養,其錯過了很多好戲。
“好,但我有個請求。”神翊曣喜笑開道,本來還琢磨自己該怎麼提議此事,若是說得太突兀,好像搔首弄姿一般,可不想引起旁人的反。
“什麼請求?儘管提。”神翊爍想促澤楓霖與神翊曣的好事,畢竟都到了男婚嫁的年紀。
“三哥,可否給我彈奏一曲?琴音對舞蹈來說很重要呢。”神翊曣撒著,若除夕宴那天芸莞沒有神翊爍的琴伴奏,定不會博得眾人的喝彩。
“哥哥給你找個更出的樂師琴可好?我切了一下午的,手都沒勁兒了。”神翊爍沒有興致的時候,連琴絃都不想,他覺得心中沒琴意肯定也彈不出好琴音。
“好吧,還是芸莞姐姐幸運,能得到三哥的配合,小妹只有豔羨的份兒。”神翊曣一提到這事,心中不免對芸莞略有妒忌。
興許是外來的和尚會念經吧,所以小小的武川才會得到大家一致的認可與喜。
“那不妨芸莞妹妹一會兒也跳一段舞吧,正好讓我們也飽飽眼福。”神翊煥沒參加上除夕宴,所以並不知道都有何節目,他其實最想看得是神翊晗的舞姿,仔細算算神翊煥至得五年沒見過那麼優的倩影了。
“煥翊王說笑了,曣公主的舞姿無人能及,我就不獻醜了。”芸莞明白了神翊曣的心思後更不願出風頭。
先前芸莞還以為神翊曣的行徑是針對和長公主呢,後來才知那就是小子想引起心上人的注意罷了。
神翊曣換上了盡顯曼妙的輕紗,隨著悠揚的琴聲,時緩時急,一邊旋轉一邊笑,引得眾人鼓掌喝彩,連不喜歡曣公主的澤楓霖,都被迷得一臉春。
“為了妹妹的舞姿,咱們再飲一杯~”神翊煥雖觀看著神翊曣的舞蹈,可眼前浮現的卻是神翊晗曾在冬月夜下翩翩起舞,似一隻靈的蝴蝶落在他的心海之上隨即點起層層漣漪,那是神翊煥久久都未能消散的萌。
就在大家酒酣耳熱之時,神翊煥左臂傳來鑽心的疼,開始他的手只是微微抖起來,他權當是自己喝醉了產生的幻覺,於是掐了掐自己的臉還能覺到疼痛便沒再意,隨後他的左手開始劇烈的抖不聽使喚,疼痛倍增。
“大哥,你這手是怎麼了?這樣好點沒?”神翊爍趕忙過來幫神翊煥按著左臂,輕微著也不見毫好轉。
“三弟,我自己來吧。”神翊煥明白這不是簡單的痙攣,“幫我找個匕首。”
“這個行嗎?我剛剛切用的。”神翊爍掏出了別在腰間的匕首,金的刀柄上鑲嵌著五彩的玉石,很是緻。
“行。”神翊煥起將匕首扔進銅爐中烤了片刻,從袖裡掏出手帕鋪在桌子上,用酒洇,綁住右手掌心隨後拾起了銅爐中的匕首,朝著自己的左臂最疼的那塊,一刀劃了下去,鮮肆意。
“三弟,取一壺烈酒倒在上面。”神翊煥指著自己的傷口說道。
“好的,大哥,你忍著點。”神翊爍端著酒壺猶猶豫豫地很,他實在不忍心往神翊煥的傷口上灑酒,像是自己要殘害手足一般。
“稍等。”神翊煥突然制止住眼前人。
“怎麼了?大哥是好了嘛?”神翊爍瞧著鮮滴滴掉落地上,甚覺心疼。
“這壺還是讓我先喝了吧,三弟再拿一壺來,可好?”神翊煥奪過酒壺一飲而盡。
“好。”神翊爍又端了兩壺酒過來。
“三弟,別猶豫了,來吧。”神翊煥努力忍著鑽心的痛,可烈酒倒在傷口上的一瞬間,他依舊沒忍住低吼了一聲,“啊~”
“煥,你還好吧?”神翊晗眼圈微紅地著神翊煥,從未見過如此狼狽的他,從小到大,他都像個大哥哥似的一直保護,從未想過他也這般需要別人的照顧。
“三弟,給我手上再來點酒。”神翊煥將匕首放到桌子上,巍巍出了右手。
“好。”神翊爍找了個玉碗將烈酒倒了進去,讓神翊煥的手完全地浸了碗中。
“晗兒,放心吧,我沒事~”神翊煥一邊安著神翊晗一邊用手指進傷口裡尋找著什麼,看得圍觀的人都心驚膽戰地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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