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啟稟貴妃,太子帶到。”小陸子一副諂的臉討好著宣貴妃,與其後鬱鬱寡歡的神翊煜形了鮮明的對比。
“去幫琴嬤嬤分揀藥材,記得包兩份給長公主和太子帶走。”宣貴妃吩咐道,不想當著下人的面質疑太子。
“謝母妃賞。”神翊煜垂頭喪氣地模樣,倒像是剛挨欺負後生著悶氣。
“謝謝母妃,無論得什麼寶貝,都不忘了兒臣的份兒,不像太子,連見到我都裝作看不見似的,更甭提讓他能主想起我這個姐姐了。”神翊晗狠狠地瞥了神翊煜一眼,一看太子如此低沉,就知道他是剛被皇上教訓完,興許是太子又惹皇上盛怒了。
“母妃新得了一匹上好的藥材,讓琴嬤嬤親自挑選些,你們用著放心。”宣貴妃輕拍了拍旁的神翊晗,“晗兒,你說你,明明看到煜兒心不好還打趣他作甚?煜兒,別不高興了,快來母妃這兒。”
“母妃,父皇要有您一半溫該多好,兒臣定恩戴德,為其效忠。”神翊煜依舊無打采著,本來他父皇一早就派人去傳喚太子宮,結果愣是被神翊煜拖到了正午才來宣德殿。
神翊煜本以為父皇會午休,他便可以藉機溜走,誰知皇上一直在等他,剛見面就狠狠地教訓了他,弄得他到現在依然迷迷糊糊不知所以然。
“不得胡說,皇上帶你不薄,再說按禮數講也是先君臣後父子,你必須要全力效忠皇上,不得有半點私心,知道嗎?”宣貴妃神翊煜來也是想對他好好說教一番,不想太子在繼承皇位的路上遇到任何險阻。
宣貴妃可不願自己多年的努力付之東流,神翊煜的安危可是關係到後半生的榮華富貴。
“我是啊,滿滿的忠心,卻被父皇輕易摔在地上,摔就摔吧,我習慣了,可父皇還偏偏喜歡上去踩一踩,我的心都要碎末了。”神翊煜越說越傷心。
“父皇怎麼你了?”神翊晗最喜歡聽太子親口講述皇上是如何訓斥他的。
“也沒怎麼,我也什麼都沒弄懂,父皇一見面就質問我昨晚作甚了?我如實說了他又不信,怪我咯?”神翊煜還不知坊間有說他調兵鎮百姓的流言。
“那你昨晚到底作甚了?不會是又跑去那個旗……什麼樓撒野去了吧。”神翊晗繼續逗弄道。
“哪有,父皇早明令止我去那種地方買醉,所以昨晚我只能老老實實在家醉飲還有錯了?”神翊煜撇了撇嘟囔著。
“煜兒一整晚沒出門?”宣貴妃補充著,可是為神翊煜擔心一上午了。
“啊~母妃怎麼連您也質疑我?我真在府中待一整晚啊,昨兒都是有人去逛花燈,像我這形單影隻的主兒還能上街去湊熱鬧?那不是自去了嗎?”神翊煜確實在府中安度了一晚,他只是瞞了自己獨酌到天亮的事,不過是不願被宣貴妃和長公主可憐罷了。
“母妃,煜兒這話倒是真的,晗兒昨夜也是自己一人在府中,甚是孤單吶。”神翊晗很同太子,覺得自己雖嫁了如意郎君卻依舊會到孤單,何況太子將要娶的人並非心中所想之人呢?
“晗兒趕寫信催駙馬回來,總放你一個人在府上,母妃也不放心啊。”宣貴妃又囑咐了一遍,有的男子似野馬,放牧太久可是會忘記回家的路。
“長姐對姐夫太言聽計從,善解人意過了頭,可會自討苦吃哦。”神翊煜總算找著揶揄神翊晗的機會了。
“煜兒,還說你長姐呢,你也是夠讓母妃費神的了,剛訂完婚事,怎麼也不約人家曉夢出去逛逛,還好意思說自己形單影隻?你才是自討苦吃呢。”宣貴妃心完公主又心起太子,都是不讓省心的主兒。
“母妃說的對,就你自討苦吃,害得曉夢只好帶著曉月去廟街逛花燈,還不小心把曉月給弄丟了。”神翊晗也跟著埋怨,沒敢將獨孤曉夢大鬧慕容府的事講出來,還算是給太子留了些面子。
“曉月是?”宣貴妃疑著。
“是曉夢的妹妹。”神翊晗也只見過獨孤曉夢兩三面而已。
“可是敬妃的外甥兒?”宣貴妃追問道。
“嗯,母妃,我實話實說,我覺得曉月生的更標緻,而且脾氣也比曉夢好,落落大方,招人憐惜。”神翊煜從不吝嗇誇獎人。
“曉夢脾氣不好嗎?”宣貴妃隨口一問。
“相當……”神翊煜剛要抱怨獨孤曉夢的臭脾氣,就被神翊晗搶先道。
“相當好了,就是曉月年齡小,孩子嘛,比起姐姐總歸膽怯點,尤其是煜兒這樣,太弱的子不得被他欺負住。”神翊晗可不想母妃擔心,既然父皇已經賜婚了,那便是不可能再更改的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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