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我在林中搜尋捉到了一個小隊,他們見我們人多,寡不敵眾,便當場自縊了。”慕容靖宇低了聲音道,沒捉到活口的訊息他只寫信報給了宗府。
對外宣稱有人認罪伏法已押送帝都,是為了引蛇出,不管是救同伴還是殺人滅口,總會留下些可查的線索。
“哦,可與暗殤宗盟有關?”芸莞最想知道那些死士是否與爹爹的遇害有關。
“不排除這種可能,一共五人都死了,無從考證,只是除了銀針一無所獲。”慕容靖宇咬牙切齒著,他帶了上千衛兵去緝拿,最後卻只抬回來了五。
既沒為芸莞和煥翊王報仇,也沒立功,慕容靖宇多想讓皇上能對自己刮目相看。
自從娶了神翊晗,慕容靖宇就只剩下了駙馬這一個令人豔羨的頭銜,所有的才能與功勳都比不過他是長公主的夫君,他心裡的苦與悶,誰人能知?
“那些人的死因都是中了銀針毒?”一提到銀針,芸莞的神經都繃直了,生怕錯過一一毫關係父親案子的有用資訊,只想早點為端木崇澤報仇,可就目前掌握的線索實在是的可憐。
“嗯,不都是,其中有兩人咬舌自盡,兩人自刎,剩餘一人疑似中毒而亡。”慕容靖宇耐心地解答著芸莞的疑問,畢竟是關係到端木大人的案子,他理應與芸莞說得細緻一些。
“為何說那人是疑似中毒?有何憑據?”芸莞以前跟父親的通多半都是關於聊案子的細節。
芸莞喜歡左問右問地瞭解案,那時的天真且稚,不斷地追問父親後來呢。
彷彿芸莞在聽端木崇澤講著奇聞異志,但所有的後來都是死者已逝,兇手大部分會被繩之以法,很有人能夠做到真正的逍遙法外。
“並未在他檢查出什麼異樣,只是發現一銀針罷了,正因此才猜測那人是中了銀針毒而亡,都是推斷罷了。”慕容靖宇滿臉的歉意,他也想快點將真兇緝拿歸案,以告端木崇澤的在天之靈。
可世事無常總有無辜的死者慘遭迫害,慕容靖宇也不想讓芸莞因等待真相而煎熬太久。
“另外那四人上均未發現銀針?”芸莞很是疑,與暗殤宗盟有關的一切訊息都能使更敏銳,可不願放過任何疑點。
“沒有,我真的已經反反覆覆仔細搜查了,除了一枚銀針,其他什麼有用的線索都沒有。”慕容靖宇不忍看到芸莞失落的表。
“那有沒有可能這五人裡,只有中銀針的人才與暗殤宗盟有關?”芸莞的猜測不無道理,興許是暗殤宗盟的人滲進了山匪中,想借著其勢力圖謀不軌。
“不排除這種可能,總之與暗殤宗盟不了干係。”慕容靖宇也想過,雖然這些死士服裝統一,但不能憑這點判斷出他們都是同夥,被別人栽贓陷害也有可能。
“做事總要有機,他們打劫糧草傷害煥翊王,被俘了又都選擇自殺,真不知這幫人被何人利用。”芸莞搖搖頭嘆惜著。
生命在那些人看來真沒有意義,哪能為了理想信念而去搞集自刎?都是被歪理邪說欺騙的可憐人,難以掌控自己的命運。
“這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,假定端木大人遇害,青州知府遇害,加上勾結青州山匪襲擊運都是暗殤宗盟所為,那到底是何原因能將這三件本不相干的事串聯起來?據我所知青州知府並不認識端木大人。”慕容靖宇皺眉思考著。
除了芸莞還沒有誰對暗殤宗盟這麼關心,宗察府的人查詢與其有關的線索不過都是例行公事罷了。
“哎,理論上的可能有很多種,就連我都懷疑過,我父親遇害到底是不是暗殤宗盟所為,會不會也像劉大人一樣,被尋了仇。”芸莞越說越失,手中的線索似斷了線的風箏一般,不知會飄向何。
“莞兒,別擔憂,我定會幫你查出兇手,好讓端木大人九泉之下能夠安息,只是還需要些時日。”這是慕容靖宇對芸莞的第二次保證。
第一次是在端木崇澤下葬時,那時的芸莞似失聰了一般,即使明知道別人在說話,也全然聽不清一個字。
“何時?難不還要等兇手主出馬腳?”芸莞愣愣地反問道,對宗察府是指不上了,但除去府外,芸莞也沒有其他的途徑可以好好調查父親的案子。
“也許吧……我盡力就是了。”慕容靖宇不敢再多保證什麼,怕自己做不到再害芸莞失。
“靖哥哥辛苦了。”聽著慕容靖宇口中的盡力,芸莞眼前浮現的卻是神翊爍對的承諾,一想到三皇子會是自己未來的夫君,芸莞就到莫名的心安。
“靖宇還沒走啊。”神翊煥披著厚厚的斗篷從王府出來,見到慕容靖宇與芸莞在說著什麼,他很疑這倆人為何會在此相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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