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了,神翊爍守在芸莞旁,久久不願閤眼,他溫地輕著的細發,一會兒攥在手心裡,一會兒纏繞在指尖上,好似每一髮都要留下他的溫度。
神翊爍從沒有這麼想去保護一個子,他的邊一直不乏追求者,不論是當朝重臣還是名門族的家眷閨秀,總惦念著三皇子的才貌與地位,能為他的王妃是很多懷春的夢。
先前獨孤曉夢常喜歡圍著神翊爍轉,他並不排斥,因為有這麼一位張揚的子追隨著他,可以讓他省下很多力去拒絕其他人的好意,帝都的花團錦簇從未使神翊爍過心。
可唯獨面對芸莞,他總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愫在心裡湧著,的一顰一蹙常被他看在眼中,記在心上。
見到那雙的眼眸,神翊爍就不自覺地想駐足,他也想不明白為何端木芸莞會如此特別,一個遠道而來被賜封的公主就這樣莫名闖他的視野,令他常常不自地浮想聯翩。
此刻他靜靜地注視著睡的芸莞,可心卻泛起層層漣漪。
神翊爍敢肯定自己絕不是因為那弱的外表下藏著一顆堅毅的心,才在大庭廣眾之下主站出來請婚,可他到底為了什麼?又或者芸莞有什麼值得他這麼做?這對所有人來說都是個難解的迷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芸莞皺著眉頭夢囈著,一看就正做著什麼傷心的夢,無奈且憂傷。
神翊爍左手握住了芸莞似在給夢裡的傳遞力量,右手掏出了手帕為拭著額頭細的冷汗。
“爍哥哥~”芸莞睡眼朦朧地著神翊爍。
“莞兒,醒了?”神翊爍沒想到會突然醒來。
“做噩夢了嗎?”神翊爍關切地問著。
“嗯。”芸莞輕輕地點點頭。
“夢可以藏在心裡,噩夢一定要講出來哦。”神翊爍將藏著香汗的手帕收了袖之中。
“我就是夢到了一隻黑貓,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我,無論我怎麼跑,都甩不掉它。”芸莞一提起剛剛的夢,無力頓湧心間。
“還覺得難嗎?”神翊爍輕聲詢問道。
“不難了,我睡了很久嗎?”芸莞著窗外的漆黑疑著,不曉得自己昏睡了多久。
“嗯,你一定是太累了,再睡會兒吧,有我陪著你呢,別怕~”神翊爍溫地拍著芸莞的肩膀想哄睡。
“爍哥哥……辛苦了。”芸莞一邊著太一邊跟神翊爍客氣著,只記得暈倒時眼前一片殷紅,然後便沒了意識,努力回想才依稀記起神翊煥了傷,“爍哥哥,煥翊王可好些了嗎?”
“妹妹不用惦念,他沒事了,已被長姐和姐夫帶回府中照看,我怕他們照顧不了你,便將你留了下來。”神翊爍知道芸莞怕黑,趕起點了盞燭。
“哦,沒事就好,我只記得他流了好多,再然後就什麼事都記不清了。”芸莞確實很怕黑,尤其是獨自一人的時候,常常點著蠟燭睡覺,若有雪晴在邊陪著還能好一些。
“妹妹別想了,你本來就暈,那些不好的事忘了也罷。”神翊爍深地著芸莞,他的心不自覺地加速了,怦怦直跳令他有些害怕眼前的佳人會聽見。
“嗯,好,一想就頭疼,昏昏沉沉。”芸莞晃了兩下頭,只覺腦袋裡裝著漿糊一般,軸軸地,麻麻地。
“這樣好些了嗎?”神翊爍手為芸莞著位,想緩解的頭痛。
“嗯,好一點。”芸莞咬牙著,神翊爍手指到地方都讓疼地厲害,可只能忍著,畢竟神翊爍對也是一片好心。
“妹妹,不是我不想溫,你這是經絡不通才導致的頭痛,力度不夠本沒用,我先用力給你一次,以後再難,妹妹就想著自己按痛點,應該可以緩解。”神翊爍發現芸莞咬著默不作聲,才解釋道。
“那可不可以再輕一點。”芸莞眨著大眼睛可憐兮兮地問,疼地都想出聲了,雖然也懂點位,但平日裡犯頭疾時,本想不起來自己給自己位,“就輕一點。”
神翊爍著芸莞嘟的嗔,實在沒忍住輕輕地親了上去,兩雙紅瓣似風吹柳葉般輕到一起,一冷一熱,一急切一木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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