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晗兒,你要我發毒誓可以,何必賭上你自己的安危?認識我這麼多年,你竟不相信我?我慕容靖宇保證我從沒騙過你,以後也不會騙你。”
慕容靖宇除了沒告訴神翊晗自己先前有過指腹婚外,其餘的事都不曾瞞過,況且他並不是故意瞞,只是沒有合適的時機訴說這件事罷了。
“那你跟我說說你昨晚都做了什麼。”神翊晗義正言辭地問著,其實心裡很害怕慕容靖宇與芸莞真有私,雖然認識芸莞時間短,但與其很投緣,相起來愜意又舒心。
“晗兒,我找你找了半宿,然後……父皇讓我回府等你回來,然後……我就等睡著了。”慕容靖宇略有心虛地跳過了他與芸莞單獨見面的事。
“還有呢?”神翊晗直勾勾地盯著眼前人,生怕錯過其任何細微的表,本以為自己非常瞭解夫君,誰想其竟有事瞞著。
“還有?嗯……還有我之前想幫三弟送煥翊王回府,然後……被他拒絕了。”慕容靖宇不知神翊晗為何會這樣審問,他能覺到正強忍著怒氣。
“還有呢?”神翊晗很傷心,因為與慕容靖宇之間藏著不能說的秘。
“哪還有了?就剩跟你一起吃吃喝喝,聽戲祝壽了啊。”慕容靖宇略有不悅,他不喜歡神翊晗這樣咄咄人。
“怪不得你不敢發毒誓,你說你跟莞妹妹到底什麼關係,難不昨晚你倆真是揹著我去幽會了,所以才對我這般瞞?”神翊晗直截了當地問,打心底裡不喜歡說話拐彎抹角,尤其是面對慕容靖宇故作鎮定的模樣。
“這事啊……不是你想得那樣,晗兒,我的妻,你可千萬別誤會我啊。”慕容靖宇趕解釋著,他不知神翊晗究竟見到了什麼。
“那這事你提都不提,還想我怎麼不誤會你?”神翊晗憤憤不平道,凡是與芸莞有關的話,慕容靖宇都避而不談。
“昨日煥翊王傷時,莞兒……妹妹獨自一人跑出了殿,我擔心害怕就跟了去,暈很嚴重,晗兒是知道的?萬一暈倒在雪地裡,該生重病了。”慕容靖宇不知該從何開口,他總不能上來就說自己曾與芸莞有過婚約吧?
“那你為何不喊我去陪?偏偏自己獨自前去?”神翊晗質疑著。
“我知道你怕黑,就算你倆作伴兒,我也不放心啊,都是手無縛之力的子,昨日宴會上人又多又雜,誰知道在場的使臣裡有沒有心懷叵測之人,我怎敢讓晗兒去陪?”慕容靖宇昨晚真的很擔憂神翊晗。
慕容靖宇從不知道他的妻也有這樣任的一面,萬一神翊晗出點狀況,皇上定饒不了他。
“哦。”神翊晗面無表道,按慕容靖宇的話,確實挑不出不妥之。
“誰想我看住了莞兒妹妹,你又獨自一人跑沒了影,早知這樣,我肯定寸步不離地守在晗兒邊。”慕容靖宇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“你真的只是為了照顧一下莞妹妹?”神翊晗再次確認著,不想如此質疑自己的夫君,只是種種跡象表現慕容靖宇與芸莞的關係令心生疑。
“當然了,要不我能去跟三弟說嘛,我是想替他去送煥翊王回府的,好讓他親自陪著莞兒。”慕容靖宇確實去問過神翊爍需不需要幫忙,但那是在神翊煥剛暈倒時,可當他發現芸莞想獨自溜出通臺後,便不自覺地跟了出去。
“那三弟為何不同意?”神翊晗也不確定三弟會不會替慕容靖宇打掩護。
“父皇下旨了啊,況且他可以留府上照顧煥翊王,而我有你在,肯定得回府啊,況且三弟吩咐了,要我幫他照顧好莞兒,不信,他來跟你解釋,可好?”慕容靖宇確實跟神翊爍說了芸莞出去的事,但當時煥翊王況危急,他並不確定三皇子聽沒聽清。
“不用了,有時間再說吧,三弟也忙的,我困了。”神翊晗是凌晨回來的,走了一宿的路加上對慕容靖宇的質問,使得此時心力瘁。
“別啊,夫妻之間最怕賭氣冷戰,咱今日必須把話講明白了,不然這個心結會越系越,到時再影響咱們之間的,可怎麼辦?”慕容靖宇想趕哄好神翊晗,他現在不確定任的長公主會做什麼出格的事來。
“不用再跟我解釋了,就當我暫且相信你吧,多說無益必自斃,眼下最重要的事也不是解心結,一會兒咱倆進宮跟父皇母妃好好解釋一番才妥帖。”神翊晗無打采地很。
慕容靖宇平日很忙,很有時間陪神翊晗進宮請安,正巧今日他倆都比較閒,理應共同去陪母妃和父皇談談心解解悶。
“晗兒還是先好好休息一下吧,我先託人進宮通報一聲,等晗兒睡醒了,我就陪你一同進宮,好不好?”一提要去見宣貴妃,慕容靖宇就心裡發憷,宣貴妃可是很難見到駙馬爺,每次見面還都對他很和善。
“還是咱倆現在親自去一趟更好,昨兒害他們擔心一晚,我想想就萬分自責。”神翊晗冷靜過後,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很任。
“那見到父皇母妃,咱怎麼解釋?我怕父皇和母妃會怪罪我呢。”慕容靖宇追問道,總不能承認自己與芸莞走太近而引得長公主醋意大發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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