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公主話,我逃婚不僅因為姑娘相貌醜,還因為方要我贅,真是欺人太甚,我堂堂小鄭爺怎能此屈辱?”
鄭青松略覺難堪,他小鄭爺兒肆州城誰人不知,豈能給方家當上門婿,但究其原因興許還是姑娘不夠豔,若是能娶到天仙人,讓他做什麼他都願意。
“讓你搬到帝都生活不好嗎?尤其你們家在這有生意,方便照顧嘛。”芸莞安道,寧拆一座廟不拆一樁婚,興許這樁婚事是鄭青松命裡的定數呢。
“不是,這方家在相州,離肆州也不算太遠,古人云,一人得道犬升天,方自覺家世顯赫,就跟我爹提出了婚後讓我搬去相州的想法,我爹就我一個兒子連庶子都沒有,公主,你說方家過不過分?”
鄭青松知道他爹爹的難,畢竟在場中沒有背景沒有後臺依靠,就只能做到不得罪人、不樹敵人。
“估計鄭開府也覺得這要求無禮吧?不然怎能任由你逃走?追來帝都也得給你押回去~”芸莞幫鄭青松分析著,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,難得有孃家這麼捨不得兒出嫁。
“聽公主一說,還真有道理,就連姑娘醜的事也是我爹說的,我本沒見過哈。”鄭青松此刻到想見見那子的樣貌,萬一要是絕世,他現在回去親還來得及。
“逃都逃了還惦記什麼呢?”芸莞一語點破了鄭青松的歪念。
“公主真瞭解我哈,說我了,您最近過得如何?怎麼從慕容府搬到了爍翊王府?”鄭青松剛進帝都就奔著慕容府去了,還帶了些家鄉特產想孝敬公主駙馬,他還從未見過皇族脈呢。
“主子,我們一進城就去慕容府找您了呢。”俞師傅可是一心惦念著端木姐弟,尤其是在武川陪曹叔的這段日子,總聽其唸叨端木姐弟過得如何,不免讓他有些擔憂。
“你們去慕容府了?見到誰了?”芸莞怕鄭青松去叨擾長公主,或是聽說什麼流言蜚語。
“剛進府門就見個丫頭,問了一下您在哪住,直接說你們搬來了爍翊王府。”
鄭青松很後悔之前沒去駙馬府拜訪,如今他是沒機會再去了,“公主,您說我們沒個音訊,您這住得地方都換了,不也沒告訴我們一聲嘛?尤其我一直惦念著想去慕容府拜訪拜訪,誰知您竟先搬走了。”
“我真是搬得急,況特殊,沒來得及跟你們知會一聲,再說我也不知你們什麼時候回帝都呀?”還好他倆沒吃閉門羹,芸莞不能告訴他們實,最怕曹管家知道再跟著憂心。
“這屋裡可不止鄭公子有喜事吶!”雪晴想幫主子轉移話題。
“我哪有喜事?明明是樁倒黴事啊。”鄭青松撇了撇,他可差點被他爹給坑了。
“但凡婚事都算喜事,我們主子可有一樁大喜事吶。”雪晴歡喜地恨不得想讓所有人都知道。
“大喜事?莫不是公主訂婚了?”鄭青松驚訝萬分,對子來說能嫁得好才算是真正的喜事。
“不然你以為我們主子為何要搬爍翊王府?”自從搬王府裡,連雪晴都跟著沾,吃穿用度都快趕上主子了。
“原來是因婚事搬進了府中,怎麼?我離開才兩個多月,公主就已親了?”鄭青松似驚掉了下,這麼大的喜事他都沒聽說,難不芸莞是因納妾才進了府裡?
“才沒親,別聽雪晴胡說。”芸莞赧然一笑,最想告訴的人是曹叔,也不曉得他老人家知道後會不會欣。
“婚事還沒辦,不過也快了哈。”雪晴眉飛舞著,真心為芸莞高興,能嫁給神翊爍這樣的夫君,真是三生有幸呢。
“公主,您何時親?小的定要為您備份大禮。”鄭青松很為芸莞高興,看樣他以後要常來爍翊王府做客了,與王爺搞好關係,即使沒法讓他朝為,也能對他的生意有所幫助。
有時辦事順利與否,僅達顯貴隨口一句話便能左右事態發展的走向。
“你急什麼?這日子還沒定呢,但皇上已經同意了我們主子與爍翊王的婚事,可喜可賀吧?”雪晴補充著。
“哦,怪不得搬來這兒呢,恭喜公主賀喜公主,日後還爍翊王妃多關照在下。”鄭青松立馬又諂起來,他很佩服芸莞,一隻落難的凰竟還能飛上枝頭做王妃。
“你呀,就跟我貧吧。”芸莞並不是因為王妃的份而高興,只是喜歡與神翊爍的相模式,舒心且安心,尤其珍視那份心照不宣的默契,雖然從未聽神翊爍說過什麼表白的話。
“鄭……鄭……鄭爺。”小乙聽韓師傅說了鄭青松回來的事,趕忙跑過來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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