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算折騰完了,霖子累了吧?”芸莞累得氣吁吁,忙乎了一早上只為趕在辰時搬完。
“師父,你從慕容府搬出來也沒這麼多東西啊?這次搬家怎麼這麼費勁兒。”澤楓霖抱怨著,他天沒亮就爬起來,怕耽誤了芸莞喬遷的吉時。
“那天不是有爍哥哥和靖哥哥幫忙嗎?今日就你一個主力,能不累嗎?”芸莞很慶幸還有澤楓霖能幫。
“也對,還是人多力量大啊,早知道我就找幾個弟兄幫忙了。”澤楓霖後悔不已。
“什麼弟兄啊?我都沒好意思吩咐王府的家奴。”芸莞不想驚家奴就是怕被神翊爍知道,暫時還不想告訴他這件事。
“宗察府有一幫閒人,我手下也有幾個親信。”澤楓霖好久沒與自己的小兄弟聚過了,自從地府出來後,他便銷聲匿跡了一般,很怕被旁人嘲笑,避而不見最好。
“對啊,你是將軍,手下應該有很多人吶。”芸莞總忘記澤楓霖是將軍的事實,可是誰能想到一張俊秀的面龐也可以穿上鎧甲威風凜凜呢。
“我是掛名在姐夫手下的副將,偶爾管管練的事,一般況下都很閒,所以三哥才讓我有時間就去隆苑堂教騎。”澤楓霖願意管衛兵練的事,因為他最喜歡舞槍弄棒刀槍劍戟,但是面對學堂的年們,他有時覺得很犯愁。
“按理你們不是在宗百府的管轄之嗎?怎麼總被宗察府差遣呢?”芸莞一直對這件事很好奇,父親就是從宗百府大將軍之位退下來的,知曉這是兩個獨立的部門,不應該有太多集。
“宗百府統領所有軍隊衛兵和各地守城的開府們,但是近幾年邊境祥和,許久沒有戰爭,我們將領便宗察府代管,幫著追查宗察府的各類案件。”
澤楓霖解釋的不太清楚,因為宗察府代管的就幾個將軍和皇子,每個人後都代表著不同的勢力,這些錯綜複雜的關係是澤楓霖沒法說與芸莞聽的。
“那宗察府什麼案件都查?”芸莞半信半疑著,對宗察府一直很好奇,覺其頗為神秘。
“重大案子一般都會查,哪怕是地方告破的要案,也可能派宗察府的人去核實,不過我是很參與的,現在最重用的應該就是煥翊王和爍翊王了。”澤楓霖算是三皇子的人,正是因此他很接煥翊王。
“那靖哥哥呢?不是也總被派去外地嗎?”芸莞一直不解此事,按理來說慕容靖宇司空楗的差遣不應該直接參與宗察府的日常事務。
“他之前因一個案子了點牽連,皇上便不再讓他手要案了,但他依舊輔助宗察府,聽候皇上的吩咐。”澤楓霖總覺得慕容靖宇有些鬱郁不得志,他不明白他姐夫為何要那般努力。
“也對,都是皇親國戚,怎麼能不重用呢?”芸莞明白了那些特殊的存在皆因有特殊的份。
“反正我是閒人一個吶,師父,說實話,我也是真看不慣場上的不正之風。”澤楓霖總想逃離場,可因家世的原因,他只能被迫接現狀。
“怎麼就不正之風了?霖子若想有所作為,必定要學好為之。”芸莞還希澤楓霖日後能在朝政之路上多關照宥宸呢。
“什麼為之啊?說話來多磕頭,謹慎行事不犯錯,見面即阿諛奉承,背地裡奉違?”澤楓霖眼中最看不慣場的暗面,興許是因為他太過直率的格,忍不了千人千面的言行。
“你呀,說得跟個大士似的,難不你日後要過田園居的日子。”芸莞覺得澤楓霖的總結太過於片面,但不想與其爭論,每個人的視角不同觀察到的事自然不同。
“我這是大於市哈,者之極境。”澤楓霖純是因心中有牽掛才捨不得歸於山林溪澗。
“喲,怎麼採東籬下,悠然見南山到被你嫌棄了似的。”芸莞沒想到眼前人竟有一顆者的心。
“當然不是嫌棄,是想要而不得之,只能苦於世事牽絆,在帝都心懷者之心。”澤楓霖慨著,他可不是因鬱郁不得志而想歸,“師父,沒準哪天我就真找個世外桃源般的地方做個真正的士了。”
“別做夢了,即使澤楓大人同意,長公主和宣貴妃也不會同意的,快點趁熱打鐵,幫我在這挖兩個坑。”芸莞趕催促著。
“挖坑作甚?”澤楓霖疑著,他手中被芸莞強行塞了個鐵鍬。
“自有用。”芸莞神秘一笑。
“公子,您把這好好的土挖了幹嘛?這可是我先前種的芍藥啊。”陸老伯制止地不及時,他看到時澤楓霖已經挖出了半尺深的坑。
“陸老伯,是我讓挖地,我想種樹。”芸莞如實說道,已派人去抬樹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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