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冷清清的永平殿,不如永延殿繁華,不如永安殿熱鬧,就連永和殿空置許久都比其富貴華麗,不過對於一名小小的宮來說,承皇上臨幸生了皇嗣得此殿居於宮中,也應算此生無憾了。
可是堇妃依舊不滿足,總是爭寵想討好皇上,不願見皇上對視無睹,還常常氣不過敬妃備皇上的寵,論年紀論樣貌應是後宮裡最應寵的嬪妃,可是堇妃總是想不通為何自己會輸給敬妃,只有在幫襯宣貴妃打敬妃時,才能得到皇上注視的目。
堇妃思緒萬千著,一直沉浸在對過往的懷念裡,並沒聽到神翊炤的腳步聲,“啊~炤兒,你怎麼這麼晚回來呢?去哪兒了?”
“我去探了宥宸弟弟,他病了。”神翊炤悄悄地溜進殿,沒想到會驚擾到他母妃。
“你寒疾剛好,還去看別人作甚?”堇妃抱怨道,實在是心疼的子,神翊炤是唯一的希,若沒懷上皇嗣,或許會在宮中孤獨終老,或許也可能年齡到了被打發出宮,找個鄉野農夫嫁為其婦過上柴米油鹽醬醋茶的生活,幸好的肚子爭氣,為得來了錦玉食令人豔羨地好奢華的妃嬪生活。
“他是吃壞了食,已無大礙,母妃無需多慮。”神翊炤解釋著,他知道他母妃不太喜歡自己與端木姐弟有往來。
“炤兒自己去的?”堇妃打量著神翊炤,對神翊炤的掌控很重。
“霖將軍陪我一起去探,然後又將我送了回來。”神翊炤如實回答著,但凡與宣貴妃沾邊的人,堇妃都想讓神翊炤多接多親近。
“多跟霖將軍在一起好,他是宣貴妃的親侄兒,日後定能照顧你。”堇妃囑咐著,在宮中過得滋潤太平,都是託了宣貴妃的福,早挑明瞭份,自己可以死心塌地做宣貴妃的人。
“知道了。”神翊炤不喜歡讓他母妃決策他應與誰走得近,他更討厭這種事事都算計的心態,好像所有的言行都應有所企圖。
“見過你長姐了嗎?怎麼樣?趕明兒再去看看你長姐,母妃給你備好了補品。”堇妃詢問著,早人準備了上好的補品,只差派五皇子送去了。
“我也沒去慕容府啊?”神翊炤已經半個月未見過神翊晗,上次見面還是在他父皇的壽宴上。
“你不說去看宥宸了嗎?為何不順腳去瞧瞧你長姐?”堇妃納悶著,覺得炤兒越來越愚鈍。
“他們早不住長姐那了啊。”神翊炤不想說端木姐弟是從爍翊王府搬走的。
“母妃聽說那個端木芸莞被你長姐攆出了府,看來這事不是子虛烏有。”堇妃一直覺得長公主帶芸莞親如姐妹,不可能說翻臉就翻臉,其中原因不清楚,但過宣貴妃的抱怨也略知了一二。
“端木姐弟買了新府宅,正好我這次去也算是去拜訪認認門。”神翊炤趕解釋道。
“新府宅?好嗎?”堇妃隨口問道,府宅好不好也沒法與宮中的奢華相比較。
“還行,就是府中的陳設略有點舊。”神翊炤覺得端木姐弟的府宅太陳舊,他很為其心酸。
“母妃還聽說你三哥收留了那姐弟倆,看樣這傳言是假的。”堇妃半信半疑著。
“母妃別勞了,過於思慮太傷。”神翊炤暗指堇妃不要總包打聽,他不知母妃都是從哪得知了這些小道訊息。
“端木姐弟怎麼算都是三皇子的人,炤兒日後還是接為好。”堇妃不想神翊炤與三皇子有何關聯,他們娘倆應努力接近太子才對,“你有時間多去看看你長姐,正是需要人關心的時候。”
“長姐有那麼多人寵著,有何需要母妃擔心的。”神翊炤更同弱者。
“母妃擔心也是為炤兒擔心,皇子中你的年紀最小,日後必定要依靠他人方可立足啊,所以母妃才想你多與太子走走。”堇妃總喜歡強調這句話。
“我不懂,太子哥一直不學無,母妃為何非要我去接近他。”神翊炤道出了心中的不滿。
“你父皇那麼慣著太子,自然有緣由,看破不說破,母妃只願你能多與太子走走。”堇妃也不明白其中的原因,但只注重結果,起因過程都可忽略。
“母妃,父皇日後真會將天下給太子哥嗎?我好擔心大周的未來。”神翊炤杞人憂天道。
“炤兒不可胡說,若讓你父皇聽見,咱娘倆都會被治罪,後宮不能妄議朝政。”堇妃示意神翊炤要小點聲,即使閒談時,每次也都會將婢攆出去。
“是母妃先讓我親太子遠三皇子,明明都是脈相連的兄弟,為何要分幫分派?”神翊炤小小年紀卻正義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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