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弟,四弟。”神翊爍剛到帝都城下,就見到神翊烯帶著一隊人馬正要出城。
“三哥,你回來了?”神翊烯從高頭大馬上下來,奔著神翊爍跑來,給了他三哥一個大大的擁抱,神翊烯好久沒見到他三哥,甚是想念。
“我一眼就認出了你,四弟,為何要出城啊?”神翊爍拍拍神翊烯的肩膀,寵溺地關切道,他很久沒見到神翊烯著鎧甲的樣子了,竟也威風凜凜地很。
“三哥怎麼才回來啊?我還等著給你接風呢,只是父皇要我立刻把使臣送去仇池,等回來再說吧,哎~”神翊烯眼睛裡噙著淚花略有委屈道,他昨兒還在為父皇的重用而高興,今兒就失了些許,因為他出發前才見到自己要去送的使臣竟是,這使得他的胃翻江倒海了片刻,“我與三哥還算有緣哈,雖然好久沒見,但幸好在我走之前見到了呢。”
“四弟走得很急啊,使臣治好了嗎?”神翊爍以為金戈使臣正在衛兵駕著的馬車裡,他剛想去車廂看看使臣的傷恢復地怎麼樣。
“使臣的在車裡,三哥不害怕就去看看吧。”神翊烯小聲道,皇上召見他要派他出發時並未告訴他使臣已死,“反正我是吐了一早上,還不如拉著棺槨上路呢,眼不見為淨啊。”
“使臣死了?”神翊爍大吃一驚,沒想到這麼重要的訊息,他竟不知。
“噓~三哥小點聲。”神翊烯捂住了神翊爍的,將他拉到一邊竊竊私語道,“三哥,護送的守衛都不知車裡裝著死人,我正犯愁該怎麼辦呢,三哥認為我應不應該告訴他們?”
“不知就不知吧,四弟一路辛苦了,抓趕路,將使臣快點送到,免得金戈王等地不耐煩再對仇池的百姓進行殺戮。”神翊爍一邊囑咐著神翊烯,一邊為大周與金戈國的關係擔憂著,他急匆匆地趕回帝都正是為了此事。
“三哥,金戈王到底在不在仇池啊?我心裡忐忑地很。”神翊烯一想到要將首歸還給金戈王,便憂慮頗多,好似他就是那個害死使臣的兇手。
“我也不知道,要不我替你去仇池一趟?”神翊爍有點心疼神翊烯,他三弟從小就膽小怕事,五六歲時還會因小蟲小鳥的死而哭哭啼啼呢。
這麼多年其雖長大人,但神翊爍始終能覺到到他四弟的心依舊充滿了稚與膽怯,不爭不搶只顧著默默守候的人,不應被歲月辜負了青春。
“不用不用,我就問問,正好回來路上我就有機會遊山玩水了,西北的風我還沒怎麼領略過呢,聽說那邊或蒼涼或繁華,我一想到氣壯山河的恢弘就覺得激不已。”神翊烯一提到欣賞自然風,眼神就亮晶晶起來。
“你啊,只顧著遊樂山水之間,逍遙自在的同時一定注意安全。”神翊爍拿這個弟弟沒辦法,但神翊烯確實很有造園的天賦,假山池沼、草木花樹在其手中配置地活靈活現,只是父皇覺得那些匠人工藝都是雕蟲小技,為皇子自然要常被四書五經、治國理政所薰陶。
“三哥,你最瞭解我啦,放心吧,我肯定沒事。”神翊烯似撒一般,又抱了抱神翊爍,“對了,哥,我想求你件事。”
“何事?”神翊爍立馬推開了神翊烯,他不知其又想鬧什麼么蛾子,尤其他們倆在城門前抱來抱去的,也不統。
“三哥,若是曉夢有事相求,你一定要幫,就當是答應我要好好照顧行嗎?我真的很不放心吶。”神翊烯憂心忡忡著,他如今最放不下的人就是獨孤曉夢。
“你啊,好好照顧自己,曉夢自有太子關心,四弟可別為心費神了,你也不是小孩子了,不該有的想法理應徹底除,不然最傷的人還是你自己。”神翊爍無奈地搖搖頭,痴男怨真是令人可憐又可悲,他覺得神翊烯與獨孤曉夢本不是一路人。
“嗯,三哥,我走了,答應我哦,照顧好曉夢。”神翊烯是按照相大人給算得吉時出發的,不可以耽擱太久。
“早去早回,走吧。”神翊爍衝神翊烯擺擺手,轉便進了帝都城,他最討厭離別,每次面對與他人的分別總讓他想起離世的母妃,臥在病榻上無力地衝他一邊擺手一邊微笑,那種覺令他似窒息一般無力承。
神翊爍一路上胡思想著,總算回到了爍翊王府,一進門便急匆匆地朝著茗香閣趕去。
若按照神翊爍平時的習慣,奔波一路回府他定會好好梳洗一番,可如今為了早點能見到他的莞兒,也就顧不得自己的形象了。
“莞兒,莞兒。”神翊爍一邊推開閉的房門一邊喚著,屋並無人回應,他環視一週才確認芸莞不在,也不知道跑去了哪裡。
“王爺回來了。”一個模樣略有陌生的丫鬟見到神翊爍回來很是高興。
“雪晴,你們小姐呢?”神翊爍竟錯把這丫鬟認了雪晴,本來做下人的見到主子都低著頭,再加上著髮型類似。
“王爺,我不是雪晴。”小丫頭怯懦地應著。
“若……若離?”神翊爍疑著,他只記得芸莞邊婢的名字,樣貌卻沒太記清。
“王爺,雪晴和若離姑娘都隨主子搬走了,我櫻紅。”這丫鬟從未跟王爺說過這麼多話,心中甚為竊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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