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莞兒,你喜歡琴嗎?”潼潼見芸莞一臉迷的神很是好奇,覺得其狀態是與琴音共鳴的表現。
“嗯,喜歡,彈地太好了,嘖嘖~”芸莞讚不絕口完,猜測地問詢著,“潼潼,你是為了這琴師才總來花田坊的嗎?”
“我第一次來花田坊時就著了迷,興許是因我從沒聽過這麼好聽的旋律吧,就連我們優的羌笛都奏不出這般好聽的聲音~”潼潼滿臉的陶醉與痴迷。
“古琴一共七絃,自然比五孔的羌笛音律變換地更為靈。”芸莞不得不承認此琴師比自己的琴技高超許多,就連神翊爍湛的琴技都比不過此人,簡直是塵卻步。
“你也會彈琴吧?”潼潼羨慕的眼神著芸莞。
“我師父何止會彈琴……”澤楓霖一時間差點忘記了自己正男扮裝,“咳咳~琴彈得超好。”
“你師父是誰?”潼潼沒聽明白澤楓霖的話。
“是我啊,教霖兒琴時喜歡稱呼我為師父,只是這個徒兒有點笨,我也不好深說什麼。”芸莞表面上尷尬地笑了笑,暗地裡踩了澤楓霖一腳以示提醒。
“怪不得,莞兒的琴技比琴師的還好嗎?”潼潼沒發覺澤楓霖的異常,只顧著驚喜地追問著。
“那是自然,我師父的琴技一流,不然我也不能拜為師。”澤楓霖驕傲地回應著。
“真的?”潼潼兩眼放,總算遇到高手了,師父也幫忙尋覓過琴師,但大部分都只會自己彈彈不會教旁人彈。
“潼潼,你別聽我徒弟瞎說,我就是會琴而已,談不上多好,說實話,那位琴師可是我聽過琴最好的人。”芸莞的心好似被一曲長相思帶了雲端,輕快縹緲又殘存一苦的思念。
“我也覺得他彈得非常好,只是他為人太過冷漠,我本接不上,唉~”潼潼重重地嘆了一口氣。
“怎麼?潼潼要拜他為師?”澤楓霖追問著,他瞧出了芸莞眼神中的崇敬。
“我倒是想,只是這位琴師冷酷無,我第一次來時聽說琴師每月只有初七才來店裡彈奏古琴,然後我時隔一個月後又來到花田坊包了場,這琴師一見只有我自己一人,便憤然離場。”潼潼萬分委屈地訴說著往事。
“他怎麼確定是你包場呢?萬一當天只有你一位客人呢?”澤楓霖滿腹疑,他並沒覺得那琴師比他師父好在哪裡。
“他從來都不缺捧場的客人,我當時著急衝上前去住了他,想好好解釋一番,可他無地將我推倒在地。”潼潼的眼神里著淡淡的哀傷。
“真是個冷酷的人。”芸莞點點頭,不尊重他人的慕就是絕。
“但我也有收穫吶,因為毫無徵兆的倒地,我隨手扯掉了那層黑紗,然後我便就此沉迷於他了。”潼潼的傾慕講地這般直白,西域子果真颯爽。
“真是男的啊?我還以為是子裝得呢。”澤楓霖見潼潼一臉痴迷,著實好奇。
“英氣發、劍眉星宇……我都無法形容他的模樣,當時驚得我都要窒息啦,哈哈~”潼潼捧腹大笑道,真的很想再見琴師一面。
“潼潼,你可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,要不我也去扯一下那層黑紗,親眼瞧瞧。”澤楓霖打趣道。
“你可別胡鬧,我還想再見到琴師呢,萬一他真生氣不再出現了怎麼辦?”潼潼趕制止澤楓霖,可怕其壞了自己的好事。
“此話怎樣?”芸莞不解地問,覺得潼潼可能沒怎麼見過大周儒雅的男子,畢竟地大博的王朝裡英俊帥氣的人不在數。
“他本來每個月只來花田坊一日,我第一次瞄到他的模樣後,他便改了兩個月才來一次,我差點以為再也見不到他了呢。”潼潼接連好幾個月都來到花田坊,才弄清楚琴師的蹤跡。
“然後你就每兩個月從西域來晉一次?”澤楓霖可想象不出子對男子的傾慕會這般執著。
“大概一年前吧,我沒忍住又包場了一次,本想好好乞求一番讓他收我為徒弟,結果他見到只有我一個人,便給我彈奏了一曲長相思,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,任我怎麼哭鬧怎麼裝可憐,他都沒看我一眼。”潼潼還是買通了侍從才得知那曲子長相思。
“自那之後呢?三個月才來花田坊一次?”芸莞按潼潼的自述推斷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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