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妃、妃……”神翊翔夢囈著,冷冷清清的永安殿,沒了往日的春與悉的香氣,令皇上睡覺都睡不安穩,習慣了一個人的存在與陪伴,突然莫名的消失了蹤影,令他的心恢復死寂如灰的狀態。
“皇上~”蘇公公小心翼翼地坐在龍榻前,他已很久沒守在睡的皇上旁了,最近的蘇公公夜不能寐,茶飯不思,熬著心不說,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。
若是敬妃娘娘在皇上邊就好了,他就不用這般心費神,皇上的一切起居敬妃都會打理地妥妥帖帖。
蘇公公猜測皇上夢裡出現的娘娘一定是敬妃,因為皇上這幾日常常走神,時常問詢他敬妃是否有訊息了,弄得蘇公公常常幻聽以為皇上在他。
“啊~”神翊翔從睡夢中驚醒了,蘇公公手要為其拭額頭的細汗,他卻一掌將蘇公公手裡拿著的手帕打到了地上。
“皇上,別怕,是奴才啊,您的小瑞子。”蘇公公小聲應著,他以為皇上遇上夢魘了。
“朕瞧出來了,幾時了?”神翊翔扶著心口,重重地打了個哈欠兒,敬妃失蹤的頭兩日他本無法睡,近幾日能睡著了完全是因為自己疲力盡了,已經沒有心可供他熬夜耗費。
神翊翔先前夢見了敬妃滿鮮地倒在了他的懷裡,無論他怎麼喊,敬妃都沒有回應,他戰戰兢兢用手指去試了一下敬妃的鼻子,才發覺其已沒了呼吸,於是他才悲痛萬分地從噩夢中驚醒了。
“回皇上話,已經寅時了。”蘇公公瞧著窗外天微亮的朦朧猜測著,他不敢多問詢什麼,怕皇上會生氣。
“敬妃可有訊息?朕又夢見了。”神翊翔已經數不過來那是自己做的第幾個關於敬妃失蹤的夢,無論夢裡怎麼尋找,他都沒瞧見敬妃溫暖的笑,即使敬妃與他近在咫尺,也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的面相,是他從未瞧見的冷漠。
“皇上是關心則,日有所思夜有所夢,奴才並沒收到關於敬妃的訊息……”沒等蘇公公彙報完,就被旁人打斷了話語。
小曹子躡手躡腳地跑進殿,他有重要的事需彙報,不得已才進來打擾,“蘇公公~蘇公公~”
“何事?這麼慌張作甚?”蘇公公怕小曹子擾到皇上的清淨,立馬示意其小點聲。
“沒事,蘇瑞你讓他說。”皇上起靠在床榻上,認真地著小曹子,他只瞧這小太監一眼便已猜出個大概。
對於一個飽經滄桑的帝王來說,沒有什麼事會讓神翊翔無法接亦或不能承,多大的風浪他都了過來,即使絕的低谷,他也憑著自己強大的意志一步一步爬了出來,連最的玲兒他都完完全全地失去了,如今的他還有什麼不能失去的呢?
“皇上,宣賀門外發現了一輛車攆,疑似娘娘失蹤的那幾輛……”小曹子一想起從車攆裡往下搬運的場景,他的眼前就一頓眩暈。
“車裡有何人?還似先前一樣嗎?”神翊翔眯著眼睛打量著小曹子,他發現其臉很是不好,他從沒見過這麼膽小的奴才。
“守衛們不敢,只發現車攆就來呈報皇上定奪了。”小曹子可不敢當守衛,他可是膽小地一看見就暈過去的主兒。
“朕要去看看,快給朕更。”神翊翔趕催促著蘇公公,他急不可耐地恨不得瞬間移到宣賀門,想趕快瞧瞧車裡的況,雖然他心裡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,但是沒親眼瞧見,他的心便還抱有一希。
“皇上還是留在永安殿休息吧,奴才替您前去打探一番,可好?”蘇公公擔心皇上的,不願其勞去宣賀門,尤其是早晨朦朧的時候,寒氣大弄不好再讓皇上生了寒疾。
“朕必須要親眼看看,快~”神翊翔篤定地很,即使車是敬妃的首,他也要親自去面對悲痛。
“小曹子,你就留著別去了。”蘇公公看小曹子一臉蒼白,怕其去了宣賀門後再次暈倒,他忙著照顧皇上本沒時間顧及小曹子。
“謝蘇公公諒。”小曹子見蘇公公扶著皇上匆匆離開後,一跌坐到了地上起不來,他已聽守衛說車攆有兩個人,其中一個好像是敬妃娘娘,整個車都被染紅了,以至於守衛們本不敢挪車裡的人。
……
“蘇瑞……是不是……走錯了……怎麼,還不到呢?”神翊翔走得上氣不接下氣
皇上一直很生氣敬妃為何非要住在偏遠的永安殿,若是敬妃此次能死裡逃生,他定要將最好的宮殿賜給住。
永安殿在未央宮的西北角,未央宮在天府城的西面,而宣賀門卻在天府城的東門,一早上蘇公公沒來得及給皇上準備龍攆,皇上著急便拉著蘇公公一路小跑往東門趕。
“不能走錯,皇上您瞧那邊天空似有朝霞,一會兒就有日出可以欣賞了。”蘇公公指給皇上看遠方的魚肚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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