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什麼事這麼高興啊?”雪晴見芸莞邁著輕快的步伐笑容滿面的樣子,甚是好奇。
“秘。”芸莞一臉神秘地著雪晴。
“主子,莫不是三皇子有信兒了?”雪晴眼睛一亮,先前一直很為三皇子與芸莞的關係而擔憂。
雪晴聽若離說了三皇子在武川不辭而別的事,認定是主子與三皇子之間發生了矛盾,尤其是芸莞回到帝都許久,很主提及三皇子,這一點更堅信了雪晴的懷疑。
“你怎麼知道三皇子給我寫信了?”芸莞沒想到自己被雪晴一眼就看穿了。
“猜的唄,原來是主子收到了郎的書,也不知道這信裡是不是還有詩哈。”雪晴打趣著,難得見到芸莞笑逐開。
“連你也學壞了,開始揶揄起我來了?”芸莞輕輕了雪晴的臉頰。
“才沒有呢,我是替主子高興啊~”雪晴一把將芸莞手中的書信搶了過去,“主子,三皇子說什麼了?可說何時回帝都呀?”
“這麼著急?那你讀給我聽吧。”芸莞似笑非笑地著雪晴,不敢輕易開啟神翊爍的信,總怕其間只有詩一首,然後自己無端端地猜來猜去,既費神又費力還未果。
“算了,這麼私的書信,我可害怕看,萬一滿滿地都是三皇子寫給主子的麻話,可怎麼辦?”
雪晴還從沒看過書,也不知道男之間通訊都寫什麼,前幾天聽宥宸讀《詩經》讀的很認真,只記住了最開始的一句,“君子偕老,副笄六珈,微微什麼,如山如河。”
“委委佗佗。”芸莞補充道。
“對對,委委佗佗,爺說這四個字是指,子雍容華貴,似山穩重似河深沉。”雪晴正想用這四句話誇讚芸莞,知道那首就是讚子的好,只是後面太多句了,都沒記住,“主子,你說這四個字作何解?”
“你覺得呢?”芸莞反問道,沒想到雪晴進步這麼快,都開始探討詩文的本意了。
“我覺得爺說的不妥,還與他爭論了半天。”雪晴還跟宥宸借了書,準備好好學習一下《詩經》“這句話明明是誇子好的,怎麼能說像山像河呢?沉重而笨拙,我倒覺得這四個字是指子的態輕盈,似山般蜿蜒河般曲折。”
“雪晴說的也不無道理,但是你的理解是單單看委委佗佗這四個字而解的,跟上前面的話,君子偕老,副笄六珈,則表示子發誓與君白首不離,所以將玉簪首飾都遍了滿頭,戴了那麼重的首飾,換你還能態輕盈嗎?”芸莞饒有興趣地著雪晴。
“主子這麼一說,我到是真正理解了吶,還得主子學識淵博、學富五車,學……”雪晴從沒這麼直白的誇讚過芸莞的才學,一時間想不起還有何恰當的詞語。
“若離都改掉這病,你倒好,學會虛誇了?”芸莞無奈地搖搖頭。
“主子,你看在我這麼用功的份兒上,也應該誇誇我才對。”雪晴傻笑道,從沒對讀書這麼興趣。
“你的功用錯地方了。”芸莞會心一笑。
“啊?不應該學那首詩詞嗎?君子偕老這一句,和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句多相像啊,難道不是描寫有人的?”雪晴心異常疑,提起這句詩也是為了想形容芸莞的好。
“怎麼說呢?這詩句單拿出來確實是誇讚子的好,可那麼多誇讚好的句子疊加在一起,都是為了與子之不淑,雲如之何?這一句形對比。”
芸莞耐心地解釋著,就當是對雪晴說教一番,“整首意思就是不論外貌多似仙、服飾多雍容,都蓋不過德行的缺失,作為子還得以淑為好,其他次之~”
“原來是這個意思啊?怪不得都說窈窕淑,其中最重要的也是淑吧。”雪晴恍然大悟道。
“呦~雪晴不僅長了識字背詩的本領,還會引申聯想呢?看樣很快就能自己賦詩了吧?”芸莞狠勁兒敲了雪晴的腦袋一下。
“主子,好痛啊~”雪晴捂著額頭抱怨著。
“喏~以後不僅要學皮,還要深髓,取其華去其糟粕,我打你一下是為了讓你長記,順便……給你個甜棗吃,好不好?”芸莞看著雪晴一臉懵懂甚覺好笑,喜歡上進的心,哪怕是子也可以積極向上的探尋,滿足自己的求知慾。
“甜棗?”雪晴睜著大眼睛滿是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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