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周太子大婚以熱鬧的喜宴結束了所有的規程,賓客們紛紛散去,來時大包小裹,走時空手離場,太子府的庫房堆了滿滿地奇珍異寶,禮簡就寫了十餘卷。
“長姐,你勞一整日了,要不晚上在府上休息吧。”神翊煜派趙管家去應承那些達顯貴,自己則親自來送芸莞一行人。
“不用了,煜兒快點好好歇息吧,曉夢還等你呢。”神翊晗委婉地拒絕了。
“就是就是,難不還想讓我們把你送房不是?”慕容靖宇想起了自己的新婚之夜,他為了逃避神翊晗而肆無忌憚地喝了好幾壇酒。
“我又沒喝醉,不需要你們送,遙想我姐夫當年……那酒量,嘖嘖……簡直是海量哈。”神翊煜笑眯眯地著慕容靖宇。
長公主的婚宴時,誰勸說慕容靖宇都沒用,最後其喝得不省人事被弟弟們抬回了婚房,第二日醒酒後還把責任都推卸到太子、三皇子和四皇子上,還埋怨神翊晗沒好好管教弟弟們,以至於把他灌多失了態,為此還與神翊晗冷戰了好幾日。
“快別提我當年的醜態了,就不能在你長姐面前多維護一下我的形象?”慕容靖宇甚為尷尬,尤其是在芸莞面前提起過往,他真不知該怎麼面對他的莞兒。
芸莞當時竇初開,對於慕容靖宇的更多的是依賴,在得知其為駙馬爺的備選之人後,只是請求爹爹出面將這門婚事推掉,可是相識的人都以為是慕容靖宇悔婚在前,實則是芸莞的狠心將其推之千里之外。
芸莞最接不了的事不是慕容靖宇優秀到被皇上看中要招賢納婿,而是不遠千里尾隨爹爹到帝都時,正巧瞧見了的靖哥哥與旁的子出雙對,頓時心傷不已覺得自己被慕容靖宇欺騙了,所以才不管他的解釋為何,毅然決然地與指腹婚劃清了界限。
不管當時那子是不是神翊晗都沒有關係,芸莞只想遠離慕容靖宇遠離慕容氏,誰知五年河東五年河西,兜兜轉轉又與當年的那對金玉重新定義了往的關係,甚至馬上就要為了一家人,是命運的迴?亦或是彌補?
只是這番風水流轉如今捲進了更多的人與事,織著複雜、錯綜著離奇,未來是否可期?是否如願?沒有人知曉,相似的是芸莞一如當年那般迷茫,看不清方向,只能閉著眼睛愣頭愣腦地往前衝,衝到哪裡算哪裡,衝到什麼算什麼,路的盡頭若是沒有神翊爍的守候,又該何去何從?
“那我就不留你們了,慢走。”神翊煜揮揮手轉進了府。
“晗姐姐,姐夫,你們早些回去吧,我去送我師父。”澤楓霖答應了神翊爍要保護好芸莞的安全,他便一刻都不想讓芸莞離開自己的視線。
“你師父?”神翊晗對於這個稱呼很是疑。
“啊?就是姐姐的莞妹妹啊,我已拜學藝。”澤楓霖早已習慣稱呼芸莞為師父。
“莞妹妹,你教授霖子什麼技藝?這孩子是不是笨得出奇?”神翊晗曾經教過澤楓霖下棋,誰知他一點天賦都沒有,總是記不住棋路,只會胡落子。
“古琴罷了,晗姐姐別見笑。”芸莞赧然一笑。
“莞妹妹的琴技一流,我可沒資格見笑哈,霖子還是早點回府,替我好好照顧外祖母,改日我回府去看老人家。”神翊晗覺得眼前兩人的關係略有奇怪,似有心照不宣的秘瞞著他。
“沒事,我順路啊,你們就別折騰了。”澤楓霖有點事還想再問問芸莞。
“好了,霖子別擔心,我和你姐夫肯定會將莞妹妹安全送到家。”神翊晗實在不想讓澤楓霖與芸莞走得太近。
“呃……”澤楓霖一時語塞。
“聽話。”神翊晗說完就拉著芸莞上了馬車,不給澤楓霖繼續講話的機會。
“多謝晗姐姐照顧。”芸莞都沒來得及與澤楓霖道謝,甚至都不知道徒兒是怎麼尋到獨孤曉夢?怎麼將其帶進了太子府?
“莞妹妹跟我還客氣什麼?咱馬上就是一家人了嘛。”神翊晗許久沒瞧見芸莞也很惦念,卻一直沒有見面的理由。
“晗姐姐現在覺如何?”芸莞指了指神翊晗的孕婦肚關心道。
“就是有點笨拙,而且特別容易,總想吃東西。”神翊晗將芸莞的手放在了自己隆起的小腹上,“妹妹能覺到嗎?這小傢伙正踢我呢,最近可真長本事了,我時常半夜被他踢醒,活潑地像個小潑猴一般。”
“今年確實是丙申年,這寶娃也算是隨了他的本命神,喲~這小傢伙踢得還用力呢,怪不得靖哥哥說是小公子。”芸莞從沒過胎,被嚇得一激靈。
“是吧?我就想要男孩,長大了可以訓練他帶兵打仗,保家衛國。”慕容靖宇一臉氣壯山河的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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