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友人?何友人?”神翊晗聽芸莞提及友人甚覺好奇,對而言,除了親人就是僕人,從沒有能稱得上友人的人。
“一個藥堂的掌櫃,我用的調理補藥都是從他那裡拿的,他為人踏實可靠,我與其關係走得近些。”芸莞許久沒去過百靈草堂,如今鄭青松但凡弄到點上等藥材,都會直接送一些給芸莞服用,或是弄到什麼新奇事也會先拿來給芸莞過目。
“哦,妹妹的友人……可是在帝都的藥堂?”神翊晗對此人很興趣。
“我們是在武川不打不相識,誰知他又來帝都開了藥堂,其祖上有著祖傳秘方,他自己又善鑽研藥材,所以我才常跟他討教補藥的知識,我今兒給晗姐姐帶的靈芝就是從他那裡取的。”芸莞一早上特意囑咐雪晴送爺去學堂後,拐去百靈草堂一趟。
“這等人才應該引薦仁醫堂啊,不然都浪費了他手裡的祖傳秘方。”神翊晗相信芸莞識人的目,能得芸莞稱讚的人自然有過人之。
“他對於醫不過是懂些皮,只對炮製藥材興趣。”芸莞如實講著,對鄭青松初相識時的偏見早已煙消雲散,誰能想到那般無賴之人如今竟能沉下子經營藥材生意。
“那也行啊!仁醫堂有專門負責藥材的掌事,若能有機會常與太醫們請教,對其通藥理也有很大幫助呢!”神翊晗異常熱,一直對楊太醫不放心,這下總算有機會可以在其邊安一位自己的親信。
“那就勞煩晗姐姐若有合適的機會,就將我這友人引薦到仁醫堂吧!哪怕只是鍛鍊鍛鍊、學習學習也大有益呢!”芸莞見神翊晗說得這麼誠心,也不好再推辭什麼,索助鄭青松一臂之力,只為就他想富甲塞北的願。
“好,他的藥堂為何名?等我瞧見仁醫堂掌事,會讓其派人去盛邀請妹妹的友人。”神翊晗想親眼見見此人,看看其適不適合為自己效力。
“百靈草堂,離集市很近,離仁醫堂也不算太遠,那店鋪的位置客源很多,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離旗賓樓也有點近。”芸莞重點強調了旗賓樓這三個字,只為引起長公主的好奇心。
“旗賓樓?……哦,我想起來了,煙花巷柳自然客源多,治病救人,行醫用藥,哪有高低貴賤之分,無礙~”神翊晗輕輕拍了拍芸莞的肩膀,想讓放心。
“眾生平等,賣藥可以不分高低貴賤,但是納妾……”芸莞吞吞吐吐,不知自己該不該繼續講下去。
“納妾?誰要納妾?爍兒嗎?妹妹還沒過門呢,他怎敢做這糊塗事。”神翊晗的心咯噔一下,一直擔心神翊爍長時間外出,再生異心,雖然相信三弟的人品,但深知男子若被慾控制是非常容易用事的主兒。
“不是爍哥哥,是太子殿下~”芸莞篤定地點點頭。
“煜兒?才剛迎娶了太子妃,他還要納誰?”神翊晗驚詫萬分,不相信神翊煜敢做出違抗皇命之事,若納妾是經過父皇允許的,為何不直接與迎娶太子妃一同,封個良媛良娣的名分即可同時迎娶過門。
“昨兒納的,旗賓樓花魁,哎~”芸莞無奈地搖搖頭,明白目前知道此事的人之又,但覺得自己除了告訴神翊晗以外,沒必要再與旁人細說。
“啊?竟有這事?”神翊晗眉頭蹙,腹部一,“額……”
“晗姐姐,莫生氣,都怪我多了。”芸莞見神翊晗捂著小腹很是擔心,若自己的話惹怒了長公主,的罪過可就大了。
“沒事,這小公子踢了我一腳,估計他也生氣他舅舅做了糊塗事吧。”神翊晗溫地輕著自己的小腹。
因慕容靖宇認定神翊晗懷的是男孩兒,所以才日夜盼著能與腹中的小公子相見,並將其早日養像夫君一樣風度翩翩之人。
“姐姐別太在意,妹妹只是聽說,興許這坊間的傳言不準呢。”芸莞言又止地安道。
“等靖宇回來,我再問問,若煜兒真納了風塵子做妾室,你靖哥哥不可能不知。”神翊晗相信自己的夫君不會有事瞞著自己,尤其是關於太子的,與母妃都異常記掛。
神翊晗猶豫著對宣貴妃該怎麼訴說此事,哪怕這事是真的,也得親自去太子府探查一番,好做下一步打算。
“是妹妹太冒昧了,不應該將流言說與晗姐姐聽,還是姐姐想得周全。”芸莞除了讚也不知該說什麼。
“不是我不相信妹妹,只是我想確準一下,好與父皇母妃彙報此事。”神翊晗怕芸莞多心特意解釋著,“要是妹妹有時間,現在陪我去太子府走一遭,可好?”
“晗姐姐,我的好姐姐,你可好好在府中靜養吧,若因此事有何不舒服不順心的緒,靖哥哥不得唯我是問啊?”芸莞委屈地央求著,只是不想面對獨孤曉夢,若真陪長公主去太子府,保不齊會與太子妃面對面。
“妹妹放心吧,我沒事。”神翊晗思慮再三決定讓慕容靖宇陪自己去,就當是作姑姐的去探弟媳,“對了,一直想問妹妹與我三弟還有聯絡嗎?”
“讓晗姐姐費心了,昨日爍哥哥還派人給我送了盆觀賞荷,也不知他在哪裡尋到的品種,小巧緻地很,等我回府就派人將花送過來給姐姐瞧瞧。”芸莞若早知曉神翊晗喜食蓮子,今兒就派人將花送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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