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過縷金門窗直進屋,明晃晃地照得神翊翔睜不開眼睛,他努力瞪著環視一週,發現自己一蟒紋錦緞端坐在繁複龍紋的寶座上,他本以為是宮人給自己換錯了服,誰知他喚了幾聲都沒有人回應。
正當他猶豫著要不要自己親手把蟒紋長袍掉時,屏風後面走出了一位著輕紗,袒玉的人。
“誰?”神翊翔輕聲質疑著,迎著月他只能瞧見一個麗倩影,辨不清此人為誰。
“皇上,我是啊~”人魅的聲音迴響在空曠的大殿裡,聽得人頓覺空靈。
“?朕的好了?朕的總算好了!”神翊翔喜笑開地衝上前去想輕敬妃的臉,卻被其一扭頭躲開了。
“臣妾一直很好啊,倒是皇上怎麼了?似不認識臣妾一般吶~”敬妃低著頭道,脖頸白皙的勾得神翊翔慾火焚燒。
“妃辛苦了,這一個多月的罪總算沒白遭。”神翊翔欣喜地湊上前一把抱住了敬妃,抱住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紅可以訴說自己的相思之苦。
誰知敬妃隨即一躲,閃得神翊翔一個踉蹌差點栽在地上。
“妃別鬧~”神翊翔略有蹙眉,平日裡敬妃舉止妥帖,即使是瘋癲時的狀態,面對神翊翔也很乖巧懂事,從沒這般有失禮數地逗弄過皇上。
“臣妾何時鬧了?”敬妃依舊低著頭笑著。
“快讓朕抱抱。”神翊翔一邊說一邊抬手起敬妃的下,只見其眼角劃過紅的眼淚,接著勾起的角也開始躺著鮮豔的紅,落在袒的冰上,每一滴都瞬間被吸變了朵朵紅花,猙獰地綻放。
“妃傷了嗎?快告訴朕誰那麼大膽,敢朕的妃?簡直是不想活了~”神翊翔的慾火轉而被憤怒替代,他一直想查出謀害敬妃的人,但卻一直無果。
趙淨區區一個侍衛,就算再仰慕皇上的妃也不至於弄出這麼大名堂,神翊翔思慮良久後得知其不過就是替罪羊罷了。
“臣妾如今這樣都是拜皇上所賜吶!”敬妃越說越激,周開始冒起了火焰,秀髮、繡、繡鞋都跟著燃燒了起來。
神翊翔覺不到火焰的存在,一邊幫其著淚痕,一邊溫地勸解著,“妃別生氣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”
“會嗎?”火焰瞬間熄滅,敬妃突然雙眼僵直,死死地盯著神翊翔,看得其心裡發憷,只一睜眼的功夫,眼前的敬妃就變換了模樣。
“玲兒?”神翊翔抖著雙手去抓眼前人,“真的是你嗎?玲兒別走。”
神翊翔被自己一聲聲的呼喚弄醒了,原來是又做了一個噩夢,看著旁安睡的敬妃,他略覺心安,額頭細的冷汗昭示著才剛的夢境令他有多哀傷,多恐懼,多絕。
最近的神翊翔異常疲憊,煩心事一件接著一件在心上無法排解,敬妃這朵解語花已經徹底失靈了,他沒了可以傾訴的人。
神翊翔為了安敬妃,連早朝都上的不按時了,經常無故缺席,弄得大臣們怨聲載道,卻敢怒不敢言。
三公經常在宣德殿面聖稟報政務時,敬妃就像貓咪一邊趴在神翊翔的上粘膩著,但凡神翊翔離開半步,就似發瘋的野狗見誰咬誰,只有靠在皇上邊,敬妃才會安靜。
神翊翔也正因此出了更多的時間陪伴著敬妃,他不想讓瘋鬧癲狂,不想讓病疾嚴重,只能累心費神地陪著,猶如曾經溫可人的伴著自己一般。
沒有神翊翔在,敬妃就絕食鬧脾氣,連神翊曣餵飯喂水都不管用,惹得急眼了連自己的寶貝兒都又撓又咬。
“皇上,您又做噩夢了?”蘇公公聽到皇上的夢囈趕跑過來,他生怕其被夢魘纏著,醒不過來。
“唉~”神翊翔重重地嘆了口氣,扶著蘇公公的手坐了起來。
“皇上,下個月的中元節,安排一場祭祀可好?”蘇公公建議著,雖然太子大婚熱鬧非凡,但誰都知道帝都最近不安生,尤其是天府城裡被敬妃失蹤弄得人心惶惶。
“還有一個月呢,再說吧。”神翊翔自顧自地著額頭,尤其是太一蹦一蹦地,跳得他心煩意。
“皇上,老奴聽三公說過今年的西北乾旱特別嚴重,馬上就到大暑節氣,不如皇上祈福降水,保國泰民安、收之年可好?”蘇公公只想給皇上找點可以藉之事,分散一下注意力也好平復一下張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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