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府城沐浴在豔的金之下,一紅日被朝霞迎接著緩緩升起,照亮天際,喚醒沉睡於悲傷的心。
“三皇子,您這急匆匆地是……”澤楓鐸本想趁早朝之前與皇上彙報一番,誰知半路上到了神翊爍。
“澤楓大人,許久不見~”神翊爍這次回帝都還沒怎麼與澤楓鐸談過,“我正想去面見聖上。”
“老臣與王爺真是有緣,可否同行?”澤楓鐸一直很敬佩三皇子的為人。
“真是巧了,澤楓老夫人近日可好?”神翊爍關切著,他這幾日沒怎麼與澤楓霖聯絡就是因得知其祖母又犯病了。
“多謝三皇子惦念,家母無礙,年事已高只能聽天由命咯。”澤楓鐸無奈地搖搖頭,老夫人的病越來越嚴重,就連其最惦念的宣貴妃回府看,都似不認識一般不哭不笑不知喜怒。
“我本應去府上探才對,但近日諸事不順,所以未敢去叨擾老夫人,還大人見諒。”神翊爍小時候常隨著長公主喚澤楓鐸一聲舅舅,直到常與其同出朝堂後便客客氣氣地改了口。
“王爺平時忙碌地很,您能惦念家母,臣激不盡。”澤楓鐸面對神翊爍始終客客氣氣,“倒是皇族有一事,臣不知當問不當問。”
“澤楓大人何須見外?”神翊爍已猜到七八分。
“五皇子可有訊息了?”澤楓鐸直截了當地問詢著,他昨晚就聽說五皇子失蹤了,卻一直沒接到需要協助找尋的命令,倒是凌晨宗察府的人來請他過去商議事,他才瞭解了個大概。
“一點蹤跡都沒有,似憑空消失一般。”神翊爍愁眉苦臉地很,他領著眾人忙乎了一宿卻只是熬心費力,什麼收穫都沒有。
“苦了五皇子也不知在何罪,王爺累了,臣……”澤楓鐸言又止道。
“澤楓大人若有機會多勸勸我父皇,我相信炤兒肯定沒事,我只為皇上的堪憂。”神翊爍知道澤楓鐸是唯一能勸他父皇的老臣。
“是啊,最近經歷的事太多了,全都是皇上邊的人累,覺似針對皇室一般。”澤楓鐸也算半個皇親國戚,但澤楓族輔佐皇室上可追溯三代之久。
“大人可聽聞何訊息?還是查到何線索?”神翊爍見澤楓鐸面凝便追問道。
“實不相瞞,老臣確實得到了一點有用的線索,只是真假難辨。”澤楓鐸愁眉不展著,他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三皇子實。
“大人現在要去跟我父皇彙報此事嗎?”神翊爍滿腹疑問,平日裡的澤楓鐸雷厲風行,從不這般優寡斷,他也不知其為何憂心。
“嗯……還是三皇子單獨去面聖吧,老臣不急,等早朝完後再說不遲。”澤楓鐸賣著關子,他還沒有想好要怎麼稟報。
“大人著急就先去吧,我只想跟我父皇認個錯,什麼時候都行。”神翊爍在神翊炤失蹤後一直沒見到他父皇,該面對的始終都逃不掉。
“嗯……要不咱還是一同去吧,政事沒什麼不能拿到明面上說的。”澤楓鐸雖彙報地是宗察府的事,卻也是與獨孤大人共同商議的結果,早晚都得讓眾人知曉,“三皇子要承認什麼錯誤啊?”
“就是關於我五弟失蹤的事唄,本想昨晚彙報,誰知連我父皇的面都沒見到。”神翊爍返不返回帝都皆於忙忙碌碌的狀態中,只有與芸莞纏綿才能讓他暫時忘卻煩惱。
“那這樣吧,我講與王爺聽,還請您跟皇上代為轉達一下,也算你沒白忙一宿。”澤楓鐸意味深長地笑道,他還是想好心的幫三皇子一把。
“額?大人所說重要的事是關於我五弟的?”神翊爍滿臉驚訝,他只以為澤楓鐸是有加急奏摺需要彙報。
“正是,昨夜有一名黑人半夜來宗察府自首。”澤楓鐸本來就是幫獨孤儒淵轉述,正巧遇見三皇子,何不順水推舟送個人呢?
“那人自首難道就是因其拐走了我五弟?”神翊爍試探地問詢著。
“三皇子睿智,僅憑老臣三言兩語就猜出了大概。”澤楓鐸如實講著,他並不需要恭維眼前人,“那人說自己是人所託才將五皇子藏匿起來。”
“我五弟在哪兒?他何時何地擄走了炤兒?”神翊爍連忙追問道。
“三皇子聽我細說,那人也在尋找五皇子,只因他出去買吃食的功夫回來五皇子就不見了,也不知是自己逃走還是被擄走,反正屋沒有打鬥痕跡,人卻消失的無影無蹤。”澤楓鐸折磨那黑人半宿,也沒從其口中得知五皇子的下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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