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給他那麼大的膽子,簡直放肆~”金戈王的聲音獷地很,生起氣來更似獅子咆哮一般威震四方。
“金戈王,何須如此怒?”神翊爍剛到金戈的營地,就聽說了金戈王發怒的事,他片刻都沒有休息直接來到其營帳請罪。
“啊~你來了!來得正好,跟寡人解釋解釋這是怎麼回事?”金戈王雖上了年紀,但其形魁梧,尤其是穿了鎧甲,簡直堪比棕熊一般。
草原上一直流傳著金戈王的事蹟,真不明白這麼強壯的人是怎麼做到在戰馬上手矯健、大殺四方。
“金戈王要本王解釋什麼?”神翊爍故作不知。
“你來的這麼及時,難道不是聽說令弟帶著犬私逃出營地了嗎?”金戈王格直率,不喜歡拐彎抹角。
“竟還有這事?怪不得本王沒瞧見烯,還以為是他得罪您被關押了起來吶。”神翊爍漫不經心地應著,論沉得住氣,他比誰都厲害。
“寡人哪敢任意為之?倒是令弟總是恣意妄為。”金戈王一本正經道,他相比之下更賞識眼前人的才華睿智,只是沒有緣分與其結為姻親。
“烯這麼不聽話?等本王尋到他定好好教育一番,怎能如此辜負金戈王的厚?”神翊爍禮貌地作揖道。
“你真不知神翊烯去了哪裡?”金戈王的怒氣仍未消散,瞪著神翊爍連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“怎麼?您難道認為是我慫恿他帶著郡主出逃了?”神翊爍依舊保持著笑,他可不想剛到金戈就與其首領鬧得不愉快。
“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。”金戈王陷了沉思之中,看神翊爍心平氣和,他便強起怒火,不再似先前那般暴躁。
“我是奉命來助大周與金戈的和親之事,又不是為拆散事,有何理由那麼做?”
神翊爍一臉無辜,看得金戈王頓覺赧然,他也懷疑是不是自己太小題大做了,“來助和親?莫不是怕寡人虧待了皇子?”
“皇上用心良苦,特意派本王來送聘禮,生怕您覺得大周輕視此事,又怎來虧待一說?”神翊爍不置可否道,他深知金戈王的秉,只要觀點在理,其就會認可接。
“皇上太客氣了,先前不是已經派人送來一批聘禮了嗎?怎麼又送來一批?”金戈王由怒轉喜,上次的聘禮中就有好些他沒見過的稀奇件。
“說明皇上很重視這次和親嘛,總怕我四弟對郡主照顧不周。”神翊爍不知道皇上是何時送來金戈第一批聘禮。
“哪裡哪裡,四皇子對姬兒甚好,寡人在金戈國裡可尋不到這麼好脾氣的夫君。”金戈王明白自己的手下都是五大三的勇士,沒有誰能配得上他的郡主千金。
“既然您認可我四弟,他又對郡主很好,怎會有私逃一說?”神翊爍故作驚訝反問道。
“是婢說寡人的被四皇子拐跑了,並認定其就是私逃騙走了主子。”金戈王無奈地嘆了口氣,與眼前人聊天繞來繞去,他竟把自己繞糊塗了。
“原來是婢說的……也不知可信與否?”神翊爍喃喃自語道,“興許他倆只是出去散散心,一會兒就回來了?”
“實不相瞞,姬兒這丫頭從小被寡人管的很嚴,雖然寡人也是慣著長大,卻從不許踏出營地半步,寡人真是無時無刻不為其擔憂。”金戈王非常心疼他的,這份寵堪比皇上珍視長公主一般。
“為何?”神翊爍試探地問詢了一番,他明白這其中定有。
“姬兒打小就弱多病,寡人心疼他所以從不讓出去奔波罪。”金戈王簡短地解釋道,有些憂愁不適合講與旁人聽,“以至於子雖然活潑,可膽子卻小地很。”
“原來是您太珍視這顆掌上明珠了。”神翊爍似笑非笑道,他對素未謀面的姬兒略覺好奇。
“寡人就這麼一個獨苗,雖只是個娃娃,卻依舊算脈相承。”金戈王老來得,儘管不是兒子,他卻也萬分珍,“對了,那丫頭的婢說這倆人臨走前曾計劃過要出行半個月,寡人可不放心姬兒的,那麼弱肯定經不起折騰。”
“原來是有計劃的出行吶,看樣真是您平日裡管郡主管得太嚴,以至於其產生了逆反的心理。”神翊爍按照前因後果進行了分析。
“寡人也是為了好嘛!”金戈王哈哈大笑以掩蓋自己的心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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