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一群著黑的壯漢,神翊烯覺得來者不善,將姬兒擁懷中,大聲質問道:“你們是誰?”
“郡主,請跟我們回去~”一行壯漢齊齊跪倒在神翊烯與姬兒的腳下。
“我父王派你們來的?”姬兒掙了神翊烯的懷抱上前問話道。
“郡主莫要任,大王說了,您要是不從,我們可以把您綁回去。”為首的壯漢起示意著。
“你敢~”神翊烯一個健步擋在姬兒面前,“膽大包天,我的人你一下試試?”
“四皇子為難我們也沒用,大王還說要把你押回去示眾呢。”壯漢拽著神翊烯的領一把將其舉到空中,任憑其蹬掙扎,壯漢似熊拾起樹枝一般紋不。
“你給我放手,想反天是不是?”姬兒朝著壯漢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,神翊烯才得以逃。
“郡主,你這樣我們也很為難啊?大王要是認定我們辦事不利,殺了我們都有可能,您也不是不知道您父王的厲害。”壯漢一邊捂著手臂一邊抱怨著。
“就當沒見過我倆吧,若我的面子都不給,別怪日後我與你們為敵。”姬兒的狠話說得一點都不兇狠。
就在壯漢們猶豫之際,神翊烯眼疾手快拽著姬兒從窗戶翻了出去,沿著房簷輕如燕地往前跑。
壯漢們趴著窗戶往外看,僅一人隻犯險跳了出來,誰知房簷被其重踩踏了,他整個人直接掉樓下的的酒家,嚇得吃飯的客人慌忙逃竄起來。
有得逃命似地往外跑,有得膽小鑽桌子下面想自保,誰也不知道從屋頂上掉下來的虎背熊腰是何來頭,又為何事心急不已。
就連酒家的掌櫃和夥計們都躲在一旁,小心翼翼地瞧著那從樓上摔下來的壯漢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,沒有人敢上前質問,更沒有人敢去索要賠償。
樓上觀看的壯漢們為其了一把汗,趕忙跑下樓順著郡主和皇子離去的方向追趕著,只留下墜樓的壯漢在後面步履蹣跚地跟著。
“哪去了?”壯漢們前前後後急匆匆地拐了個彎,就尋不見神翊烯與姬兒的影,一群人似無頭蒼蠅一般在原地撞,一個撞一個笨手笨腳滾作一團。
“你別我啊~”
“快點追啊~”
“快起來,想死我啊~”
“我的腰啊~”
“他不起來,我也不了~”
“都怪你,傻子似的。”
“就你厲害,你倒是去抓人啊,躺這裡逞什麼能?”
……
壯漢們互相抱怨著,開始在周圍搜尋起來,他們不相信好好的大活人怎就憑空消失了?
正當這群人一籌莫展之時,神翊爍帶著自己的部下趕到此地。
攔下了金戈壯漢們的去路。
“誰?膽敢跟金戈放肆?”壯漢們無畏地囂著。
“三皇子你們都不認識?想造反嗎?”副將一揮手,衛兵齊刷刷將壯漢們包圍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