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,三嫂好~”神翊曣故意衝上前拍了拍口中喊道的三哥,實則明知道那人並不是神翊爍,“喲~不好意思啊,我認錯人了。”
“曣妹妹好~”
“曣公主好~”
“你們師徒可真有默契,連打招呼都這麼異口同聲吶!”神翊曣繼續補充道,“好讓人羨慕哦~”
“爍翊王好,爍翊王妃好~”瑚兒也故意將澤楓霖錯認神翊爍,只為讓師徒二人難堪。
“我不都說我認錯人了嘛!”神翊曣特意提醒了一遍瑚兒。
“我沒聽到,我以為這就是眾人讚譽的三皇子呢!”瑚兒故作驚訝著,“誰能想到跟王妃那麼親近的人並不是王爺!”
“瑚兒姑娘莫說笑……”芸莞的話沒說完就被澤楓霖打斷了。
“你倆可別誤會,我師父迷眼睛了,我幫著吹吹!”澤楓霖趕解釋道。
“喲~三嫂好端端地怎麼會迷眼睛了呢?讓我看看!”神翊曣立刻湊近芸莞想幫扯著眼瞼檢視檢視。
“多謝曣妹妹,我無礙了。”芸莞本能地後退兩步,實在不喜與旁人親近。
“三嫂躲我怎麼似見鬼一般?我有那麼嚇人嘛?”神翊曣聳了聳肩回到瑚兒邊與其手牽著手,“瞧啊,還是大嫂跟我更親近。”
“曣妹妹,節哀順變!”芸莞沒在神翊曣臉上瞧出一悲傷之。
“三嫂無需可憐我,我知道我就是晦氣的人,不然你也不會那般躲著我。”神翊曣眼神立馬悲傷起來,似了無盡委屈無傾訴。
“莞兒你幹嗎啊?曣妹妹心剛好一點,你就這麼揭傷疤,非看難過,你才高興?”瑚兒的語氣異常冰冷,“哪壺不開提哪壺~”
“我只是很為敬妃娘娘哀傷,沒有故意要惹曣妹妹的意思。”芸莞無奈地解釋道,自敬妃離世後,第一次看到神翊曣,按禮數必須要關切一下表示尊重。
“是皇后娘娘……皇上已經下詔書追封了,你竟不知?還是故作不知?”瑚兒重點強調著。
“你真的難過?難不你這府上的白燈籠是為我母妃掛的?”神翊曣看著那墨黑的奠字若有所思道。
“這是……”澤楓霖的話還沒說出就被芸莞捂住了口鼻。
“曣妹妹和瑚兒姑娘要不要進府裡坐坐?好久不見,敘敘舊吧~”芸莞不想將國哀之事直接告訴面前兩位懵懂之人。
“瞧人家師徒二人多親,咱還是別打擾的好。”神翊曣拽著瑚兒就要走,可不想看著自己的心上人與別的子卿卿我我。
“好呀好呀~”瑚兒不客氣地直接將神翊曣拽進府,“我倒是有閒逸致想與二位切磋一下琴技吶~”
“瑚兒姑娘技藝卓群,莫要取笑我們師徒二人。”芸莞很敬佩瑚兒的琴技。
“既然莞兒當師傅的這麼謙遜,不如讓我聽聽霖公子的琴技吧,都說名師出高徒吶,我也學習學習!”瑚兒說了要替神翊曣試試澤楓霖的技藝,自然言出必行。
“我?這兩個月沒怎麼練琴,生疏了很多。”澤楓霖很是心虛。
“霖哥哥不都拜師很久了嘛!不差這兩個月的練習,彈彈之前的曲子也行。”神翊曣似看戲一般,一邊斟滿茶水一邊遞給瑚兒,一點沒拿自己當外人。
“我……認琴……對……別人的琴,我彈不來。”澤楓霖篤定地點點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