壽安殿雖在長樂宮,卻挨著未央宮,離宣德殿也不遠。
最初的壽安殿才是帝王的居所,後來改建之後便從未央宮剝離了出來,並結合一些遊園亭臺專門設立了長樂宮,為了太后修養、頤養天年的居所。
“莞姐姐,莫嫌壽安殿陳舊,太后為人樂善好施,但凡有點好件都賞給了其他殿宇,而且其在世時一直不讓修繕此殿,以至於其離世後,這裡更是無人過問,然後就這樣了……”神翊曣一直很懷念太后,只因其對誰都那麼好,沒有一點偏心與偏。
“睹思人最心痛,不過妹妹要相信,時間可以治癒一切。”芸莞也不知該怎麼安神翊曣,只因也一直沒能從至親離世的悲痛中走出來。
“莞姐姐與我是同病相憐的苦命人,都歷經過悲痛,只願餘生平安喜樂。”神翊曣拍了拍芸莞的肩膀安道,有點開始同芸莞了,畢竟天府城是的家,而眼前人卻是背井離鄉來到了這兒。
“願妹妹安康長樂,富貴未央。”芸莞點點頭應著。
“姐姐,這祠堂是太后當年特意修建的,就連這團都是特質的。”神翊曣雙手合十虔誠地跪下,衝著供臺上列祖列宗的排位磕了三個響頭。
芸莞見狀,立馬跪下行九叩九拜之禮,對於一介草民來說,能登得皇室祠堂,已是祖上積下的德行。
“姐姐,你說我怎麼才能給我母妃供塊排位呢?”神翊曣臉上溢滿憂傷。
“可以去天神庵請一塊木牌。”芸莞以前就是在靈空寺給娘請回來的牌位。
“嗯……可是宮裡不讓放啊,我還特意問過相大人,哎~”神翊曣從沒像現在這樣憎惡過禮數教條,這也不行那也不讓,所思所想皆被限制。
神翊曣以前跟宮裡嬤嬤學訓之類的書時,也曾質疑過為何要子墨守規,但只是好奇罷了,如今因母妃離世所經歷的條條框框,才真正明白了恨的分別。
“宮規戒律確實不能違背,不過妹妹有空可以去天神庵給皇后娘娘點上一盞長明燈。”芸莞好心地建議道。
“看樣只能如莞姐姐所說了。”神翊曣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“等有時間……讓霖子陪你去一趟吧。”芸莞本想自己去陪神翊曣,只是想到先前與澤楓霖同進同出過天神庵,還被神翊曣撞個正著,略覺赧然。
“嗯……莞姐姐,你和霖哥哥認識很久了嗎?”神翊曣一直很好奇此事。
“就是我們去年從武川來帝都時,半路上了霖子。”芸莞如實說著,跟澤楓霖之間沒有雜七雜八的曖昧,是純粹地師徒之有何不可明說?
“好巧啊!”神翊曣很羨慕,這師徒二人才相識一年就這般親,可與澤楓霖從小就認識,卻還是形同陌路。
“當時聽見一行馬嘯還以為上了山匪劫道呢,誰知竟是你霖哥哥來了,聞之他命於駙馬爺前來迎接,我才鬆了一口氣。”芸莞想到初次見到澤楓霖時的場景,只覺是很久遠的事了。
“原來是我姐夫讓霖哥哥去迎接你們了啊,我一直以為你們師徒認識很久了呢。”神翊曣心裡很慶幸,還好師徒二人不算舊識。
“才不過一年景,哪像曣妹妹,常住天府城,從小邊就圍著皇嗣貴胄,聽說霖子小時候特別哭呢。”芸莞忍俊不著,一想到哭哭咧咧的年就覺有趣。
“嗯,小時候他們都喜歡圍著晗姐姐,疏遠我,所以我小時候也哭的。”神翊曣無奈地笑了笑,“不過霖哥哥一直都有人保護,有時是我長姐,有時是我三哥。”
“你三哥小時候淘氣嗎?”芸莞忍不住想多瞭解一點關於神翊爍的過往。
“三哥屬於年老那種,不像我太子哥和四哥那般沒心沒肺地胡作鬧。”神翊曣以前也沒哥哥們的欺負,那時的每每了委屈跟母妃尋求安時,反而會被其嘲笑說自己沒用,連個依靠都找不到。
如今的神翊曣可真是一點依靠都沒有了,就連澤楓霖都是賴上的,也不知這種飄忽不定的日子還要過多久。
“可能是太子和四皇子都有母妃疼吧,我總覺得你三哥一直鬱鬱寡歡,似盡了委屈一般。”芸莞能看穿神翊爍笑容背後的蒼涼,只是始終不敢開口問詢他都經歷了什麼,因為知道,即便問其也不會說。
“沒有吧,三哥能什麼委屈?先前宣貴妃、莊妃和我母妃都對他不薄,尤其太后很疼他,這後宮之中,可能就堇妃有點勢利眼,不待見三哥吧。”神翊曣細數著過往的點滴。
“那先皇呢?對你三哥嚴厲嗎?”芸莞追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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