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黃什麼?打誰?”姬兒一臉懵懂,語諺語都不太懂,除非是好玩的俗語,才能記得一點。
“都是歷史上的英雄!因典故而名揚後世!”芸莞簡單解釋著,若是將故事背景講全,興許一時辰也講不完。
比如為何年輕的周瑜要打年老的黃蓋,為何一個願意打,一個願意捱打……
“嫂嫂真是學識淵博啊!剛剛多虧你給我解了圍,當時太子妃說胡姬時,我都不知是什麼意思!”姬兒特意纏著神翊烯給解釋了一下胡姬的本意,還有那句詩詞,落花踏盡遊何,笑胡姬酒肆中。
“們只是無心一說,郡主別介意~”芸莞先前只覺姬兒與剛來帝都的自己很像,無無靠地很,如今知曉姬兒的父王深陷危險之中,更心生憐憫,只想日後多保護眼前這個的子,“我剛來帝都時,也被們喚作塞北人!”
“我聽說塞北好山好水好風景呢,這帝都大是大,只是太過繁華,了自然的!”姬兒剛來帝都第一天就開始想念草原的一切。
“草原的風也不勝收吶!”芸莞心念武川,更心念獨守端木府的曹管家,也不知他老人家怎麼樣了,上次回去匆匆一別,芸莞又許久沒收到曹管家的書信了。
“三嫂可以跟我們回金戈,我帶你去馳騁草原與三哥相會,正好催他趕快回來婚……若是嫂嫂不介意,你倆也可以在我們部落裡把婚結了,我們草原的婚宴特別熱鬧!”姬兒沒把芸莞當外人。
“多謝郡主好意,我就不去草原添了!”芸莞婉拒道,可不想再去主尋找神翊爍,跋山涉水辛苦不說還惹其不悅犯不上。
“嫂嫂就我姬兒吧,郡主這稱呼我不太習慣,而且還顯得咱倆太生分!”姬兒有話直說,一點也不藏著掖著。
“好的,姬兒,咱倆進屋邊喝茶邊聊吧~”芸莞還想跟姬兒多打聽一下關於潼潼的事。
“好的,嫂嫂~”與芸莞相識令姬兒很是欣喜。
正當倆姐妹在建延殿聒噪著吐心聲時,宣譽殿的兄弟倆卻面面相覷沉默地很。
“太子哥~”神翊烯輕聲喚道。
“四弟莫要勸我原諒你岳父~”神翊煜眉頭鎖著。
“殿下,我此次回來主要是為了給先皇守喪,順便問詢一下咱大周與金戈……”神翊烯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神翊煜的表。
“是金戈不仁不義,你不勸說你岳父,怎麼?反倒要指責我無?”神翊煜攥著拳頭制著自己心中的怒火。
“殿下說得是也不是,金戈佔領仇池是因使臣之死,我岳父是恩怨分明的格,既然選擇了和親,他日定當歸還城池!”神翊烯拍著心口保證道。
“歸還?你難道不知道他又派兵佔領了天和嗎?”神翊煜不知眼前人是避重就輕還是茫無所知。
“這……我聽三哥提了一,說實話我並沒發現我岳父有何異常,西寧的事,我覺得很蹊蹺,應該不是我岳父所為,部落裡若是突然了一些將領是很容易被發現的事!”
神翊烯的解釋略顯蒼白,堂堂部落首領若是想暗度陳倉還是比較容易的,尤其是他在金戈也沒住太久,並不瞭解部落裡所有的大事小。
“怎麼?你回來是質疑我栽贓陷害你們金戈吶?換句話說,興許是你岳父行事天無瞞著邊親近的人,連你都未發現異常況,我又怎能相信他的言行?”看著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,神翊煜的眼眸裡滿是疑。
“不能,我雖未與他老人家朝夕相,但我和姬兒天天都去給他請安,他邀請什麼人,召見什麼人,我都瞭如指掌~”神翊烯篤定地點點頭,他即便不知曉的事也會聽姬兒無意間提起。
“你才去金戈多久?怎麼娶了姬兒就開始向著金戈人來頂撞我?”神翊煜氣得眼睛通紅。
“太子哥別生氣,我只是覺得……大周與金戈用和親維繫的安寧不應該輕易被打破!”神翊烯為了姬兒必須得勸神翊煜,他是最希金戈與大周邦友好,和平共千百年。
“你還是在指責我……你怎麼不想想你岳父的過錯呢?霸佔仇池不還,國喪期間派兵攻佔了西寧,如今天和也被你們金戈人圍困起來,你還要我怎樣?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嗎?你先問問先皇同不同意吧!”神翊煜擺擺手不願再與神翊烯對話。
“先皇正是民如子,不願戰火紛飛才選擇了和親!”神翊烯堅信若他父皇在世,定不願看到金戈被滅國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即便是草原部落也都是大周的臣民。
“以牙還牙以眼還眼,是你岳父不義在先,你回來難道只為要我忍氣吞聲不?就為了一個人,值得傷害咱們手足?”神翊煜很是心寒,他沒想到去了一趟草原的四皇子,竟然為了金戈的過錯來與他講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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