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敢走~”姬兒赧然地低下頭,才剛蟹子的兇悍真是把嚇到了。
“那我先把它們捉起來?”神翊烯低頭尋覓著蟹子的影。
“在那~在那~”姬兒張兮兮地喊道。
“哦哦~馬上~”神翊烯徒手捉住一隻大蟹,引得姬兒哇哇起來。
“你沒事吧!”
“夫君可別被它咬了!”
“這傢伙有沒有毒啊!”
“夫君真不害怕?”
……
一隻、兩隻、三隻、四隻、五隻、六隻~神翊烯將這六個活重新關進了木匣裡。
眾多蟹劃過木匣壁的聲音,好似在湊著雜無章的樂曲。
神翊烯揹著姬兒取來烹飪的工,開始燒水準備製作食。
“夫君,這是什麼?”姬兒仔細端詳著的鍋,異常好奇。
“這是銅鍋,專門燒製食用的,再等會兒,你就能吃到蟹子了!”神翊烯一邊說一邊將閘蟹扔進了煮沸的水中。
“這玩意能好吃嗎?”姬兒不相信長了一盔甲的疙瘩會是一種食。
“等你吃過再來評論吧,我覺得世上能與蟹子媲的鮮味就剩鮑魚了!”神翊烯慨了一下。
“抱……魚?是什麼做法?還是捧著魚生啃?”姬兒吃過的魚也不多,草原沒有那麼多的河流,自然沒有鮮的特產魚,只嘗試過小魚乾和小鹹魚,沒怎麼吃過鮮魚。
“等有時間,我讓安玉堂給你做一桌山珍海味吧,讓你好好品嚐一下大周食,可好?”神翊烯寵溺地親了親姬兒的臉頰。
“呀!這玩意真神奇,還會變!”姬兒指著鍋裡煮的蟹子歡欣雀躍著,這紅彤彤甚是喜慶,不像之前又青又灰看著就髒兮兮。
“了,我幫你剝一隻嚐嚐~”神翊烯不怕燙,給姬兒小心翼翼剝著蟹。
“哇~它可真有意思,紅紅的殼裡面竟是白的!”
“快嚐嚐!”神翊烯溫地用勺喂著姬兒。
“嗯,竟然比羊還要鮮!”姬兒小口抿著,本不想吃,可看到自家夫君那麼辛苦,要是一口不,實在是不給其面子。
“這個蟹子除了煮外,還可以蒸炒,若是喜歡還可以做醉蟹,比煮得鮮多了!”神翊烯不自覺想起炤兒便又提起了醉蟹。
“醉蟹?”姬兒反問著。
“就是喝醉酒的蟹子”神翊烯展眉笑著。
“呃?蟹子醉酒會死啊!那是不是酒非常不好……夫君日後也別飲酒了,太傷!”姬兒憂心忡忡地很。
醉蟹醉意醉人,痴痴痴君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