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見過了大場面,上至教導妃德,下至調教婢,皆手到擒來,但今兒的陣仗著實令甚張。
跪坐在面前的皆是一眾皇室宗親,從公主到皇妃,各個都是金枝玉葉,就連長公主都抱著小公主來聽的訓導,著實令冷汗涔涔。
但是沒有辦法,為了跟貴妃娘娘差,只能著頭皮教授著《訓》,“心猶首面也,是以甚致飾焉。面一旦不修飾,則塵垢穢之;心一朝不思善,則邪惡之……”
“姑姑,你就反反覆覆說這兩句,太無趣了~”神翊曣約好了要去澤楓府探澤楓老夫人,說是探老者,實則是更想見到的霖哥哥。
“就是就是,無聊死了,哎~”獨孤曉夢無奈地嘆口氣,可是最討厭這些清規戒律,太子妃的豪橫於宮裡宮外誰人不知?
“這……”赧然地著額頭的細汗。
“姑姑,你慢慢說,咱們有的是時間,況且,大家應該多照顧照顧姬兒~”神翊晗也不願意多在祠堂待著,畢竟目所及之全是祖宗的牌位,很怕這嚴肅的環境令的九兒心生不安。
可九兒爭氣地很,自從進了祠堂,便安心地睡著了,一刻哭鬧都不曾有過,臉頰上還時不時地浮現出笑容,讓人很難不去猜測,這麼小的嬰孩正做著什麼酣甜的夢。
“確實是,姬兒妹妹來自草原,從小長的環境與咱們迥異地很,還是晗姐姐心細,顧全到姬兒的不易。”芸莞附和著,雖早看出姬兒的不安與無奈,卻不敢先為其發聲。
“莞兒妹妹來自邊塞,自然也甚覺格格不吧?”獨孤曉夢不肯放過任何一個刁難芸莞的機會,尤其提及家世更令心生鄙夷。
“塞北人與草原人齊聚在此,真是緣分所至~”瑚兒的子很通,不論面對什麼場合,都能從容地講出得的話。
“姐姐、嫂嫂……姑姑,不好意思,我來晚了~”神翊暖氣吁吁地跑了進來。
“暖兒,你回永興殿好好照顧莊母妃吧,不用參加,沒事。”神翊晗著神翊暖憔悴的面龐,很是心疼。
“多謝長姐諒,我母妃睡下了,放心吧!”神翊暖擺擺手,昨兒就錯過了長姐的生辰宴,今兒正好想來當面說句抱歉。
“暖兒可真乖,曉月但凡有你一半省心,我這個當姐姐的就知足了!”獨孤曉夢很喜歡知書達理的神翊暖,不似神翊晗那般清高,也不似神翊曣那般孤傲,這神翊暖天生自帶溫暖的,總是能輕易地照亮旁人的心。
“曉月那孩子被教育地很好啊,曉夢別不知足。”神翊晗對獨孤曉月的印象很好,即便其是敬妃的外甥又何妨?
“教育地好,也架不住被旁人覬覦不是?”獨孤曉夢說完狠狠地瞪了芸莞一眼。
“對了,一說曉月我想起來,是不是太子哥給許了門親事?”神翊曣唯恐天下不,總算有機會問出自己心底的疑。
“煜兒把曉月許給誰了?”神翊晗很吃驚。
“太子哥都沒考慮我的婚事?直接給曉月妹妹訂了親?我可比年長一歲呢!”神翊暖噘著很是不悅,不過說實話,就以莊妃現在的狀態,神翊暖本就沒心考慮自己的終大事。
“曣妹妹倒真是訊息靈通。”獨孤曉夢揶揄著。
“怎麼?曉夢不喜歡太子訂的親事?到底是哪家王公?要真是配不上曉月,不行的話,我去幫著求求?”神翊晗喜歡打抱不平,凡是覺得周圍有不公的事,都可以幫著出面解決問題。
“長姐,你這話……真不應該問我!”獨孤曉夢邊說邊搖頭。
“那難不要我直接去問太子?他肯定又得認為我多管閒事!”神翊晗並不想招惹神翊煜,除非是令忍無可忍。
“長姐問莞兒妹妹也行,問問家宸兒是怎麼拐走我小妹的,一次又一次地,真是夠了!”獨孤曉夢皮笑不笑地著芸莞,似狩獵者在盯著自己的獵。
“宥宸?拐走曉月?”神翊晗很不解這對年怎就被訂了婚約,堅信是神翊煜點鴛鴦譜。
“之前在宮外時,我就總看著我小妹,前段時間帶其進宮,誰知又被我撞見了宥宸領著我小妹……”獨孤曉夢越說越覺不妥,好似自己把獨孤曉月形容不矜持不恪守禮儀的子。
“太子妃無需怒,我已經教育我弟弟了,日後定遠離曉月就是了!!!”芸莞實在不願聽到獨孤曉夢說宥宸的壞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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