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他目前僅有的一點底氣。
教完妹妹幾個簡單的字,林風才帶著去灘塗鍛鍊。
深蹲,慢跑,每個作都儘量做得標準,熱氣上湧,汗水很快浸溼了額髮。
林佑娣就坐在路邊石頭上,小手託著下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林風的影,時不時喊一聲“姐姐加油!”“姐姐好厲害!”
小臉蛋被曬得通紅,愈發顯得可。
每當這時候,林風都會對著笑一笑,心裡都會湧起一暖流,覺得自己的辛苦沒有白費。
同時心離開這裡的念頭,也越發堅定。
他必須變得強大一些,至多賺一些錢,積累一點資本,才能更好得生存下去,順帶著保護這個名為妹妹,實際跟兒也差不多的小傢伙兒。
鍛鍊完,兩人去淺灘了些花蛤,傍晚回到家時,林老實已經回來了。
這半年的重讓他變化極大,才三十多歲的人,鬢角竟冒出了好幾白髮,眼神渾濁,滿臉疲憊,再也不見往日出海時的果敢。
這幾個月總有那麼幾天,會有幾個拿著短刀長的人上門,聲氣地催要高利貸利息。
林老實無力反抗,只能每次把僅有的漁獲錢出去大半。
等這些人走後,他就坐在門檻上旱菸,一言不發,院子裡的空氣抑得讓人心慌。
家裡的經濟已經搖搖墜了。
這一點林風看得明白。
迫像鞭子一樣著他,讓他必須儘快瞭解外面的況,找到改變現狀的辦法。
縣城,是他目前能接到的唯一目標。
這天傍晚,林老實又坐在門檻上旱菸,煙霧繚繞中,伴隨一陣低沉的咳嗽。
林風抱著林佑娣走過去,站定後,語氣沉穩地開口:
“爹,下次你去縣城賣漁獲,帶我一起去吧。”
林老實旱菸的作一頓,瞪了他一眼,語氣帶著一種下意識的本能固執:
“你去湊什麼熱鬧?縣城人多眼雜,有府的人還有混混,得很!你一個丫頭片子去了,萬一出點事怎麼辦?不行!”
林風沒有退,迎上他的目,語氣依舊平靜而堅定:
“爹,我不是去湊熱鬧。
家裡的況我清楚,靠打魚本撐不下去。
我跟著你去縣城,一是能幫你看著漁獲,遞東西,算零錢,不添,二是想看看外面的市面,多知道點事,說不定能找到幫家裡減輕負擔的法子。
我保證,全程跟你,不說話,不跑,絕不給你惹麻煩。”
林老實拿著煙筒的手頓了頓,盯著眼前這個才四歲多的兒,眼神變得複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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