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風站在遠細細打量。
這鏢局不算氣派,不像是什麼幫派駐地,看著反而像四五間民房打通後拼起來的院子。
院牆不高,刷著斑駁的白灰,大門是兩扇厚重的木門,門楣上掛著一塊褪的木匾,威遠鏢局這四個大字刻在木匾正中。
這字也不知道誰寫的,著幾分蒼勁,卻也沾了不塵土。
隔得老遠,林風就聽見院子裡傳來此起彼伏的“嘿哈”聲,力道十足,顯然是鏢局的人在練武藝。
這會兒剛過晌午,鏢局門口空的,連個過往的行人都,倒正好方便了他打探訊息。
林風放輕腳步,慢慢湊到鏢局門口。
眼睛在門旁,牆掃了一圈,想找找有沒有招學徒的告示,可看了半天,除了牆上的幾張泛黃的鏢單告示,沒提招學徒的事。
“喂!那小崽子,在這兒晃悠啥呢?”
一道聲氣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林風心裡一驚,抬頭就看見大門旁的哨崗前,站著一個材健壯的護院,正眯著眼打量。
這護院穿著短打,胳膊上有一層厚厚的,腰間別著一把短刀,眼神里滿是不耐煩。
林風定了定神,沒有怯場,仰起臉,語氣平穩地說道:
“這位大叔,我不是來搗的。”
“我聽說貴鏢局要招學徒,想來看看,跟著學些武藝,以後也能混口飽飯吃。”
如今六歲,又因為常年營養跟不上,發育得比同齡孩子瘦小。
面帶著幾分長期日曬的黑黃,上穿的也是洗得發白的布男裝,那護院沒認出是個孩兒,只當是哪個窮苦人家的小子來湊熱鬧。
護院嗤笑一聲,不耐煩地揮了揮手:
“哪兒來的小混球?學武藝是你能想的?
要學也得讓你家大人領你來,而且每月得一百文學費,才有資格進鏢局當學徒。
趕走趕走,別在這兒耽誤事兒!”
“一百文學費……”
林風心裡咯噔一下,眼神暗了暗。
他早就知道窮文富武的道理,窮書生認倆字兒尚且要束脩,更別說武藝這種能安立命的本事了,雖說以後當趟子手也不是什麼上得了檯面的活計,但也比打漁種地強。
可一百文對現在的林家來說,不是筆小數目,想要說服林老實每月幫他繳納,難如登天。
心裡湧起一陣不甘,可也清楚,現在的自己沒資格討價還價。
不過,確認了威遠鏢局招學徒的訊息是真的,這趟也不算白來。
林風下心頭的思緒,對著護院拱了拱手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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