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相信！
清和一定是在騙他！
一定是想故意打擊他！
清和卻不管他信不信，只是自顧自地開口：
“那時候我隨大師兄下山追拿你，你糾結了一批黨羽互相傳遞訊息，匿蹤跡。”
“雖然事做得周。”
“但其實有很多次，我都有機會把你拿下的，比如之前你在蜀行醫，比如後面你轉道雍州，這些其實我都知道。”
“那時候我只要出手，你就必定不可能逃走。”
“但每次臨到頭了，我卻會想起當年我們相依為命的日子，於心不忍，所以此事一拖再拖。”
“也因此，浪費了其餘幾位師兄整整五年的青春。”
“此事，讓我久久不能釋懷。”
清和的聲音依舊平淡。
可每一句話，都如同重錘一般，狠狠砸在清嶽的心頭。
他的子晃了晃，面瞬間變得蒼白。
他沒想到，這麼多年下來，自己的行蹤，竟然全都暴在清和的眼中，一一毫都沒有差錯。
莫非，他剛才說的都是真的？
想到這，清嶽藏在後的手掌，稍微了，已然滲出冷汗。
半晌後，他勉強開口：
“那師弟既然記掛你我兄弟誼，為何今日非要咄咄人？”
“就像當年一樣，放下此事不好麼？”
清和聽了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我居山上多年，本就是為了放下此事。”
“可能這就是命數吧，當年隨手救下的一個孩，卻在長大後，將你帶回了這座道觀，帶到了師父的靈位面前。”
“如此一來，我就無法再自欺欺人了。”
說到這，清和睜開眼睛，悲痛已經消散，只剩下冰冷：
“你剛才說，你是被迫反擊，才誤殺了師父。”
“那好。”
“你再問你一個問題，若能回答清楚，說服於我，我便再放你一次，讓你安全下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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