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03章
他為主，自然能到皇室近年來對莫家的一些微妙態度和政策上的掣肘。
“恐怕......忌憚不。”
莫雲天聲說。
“既知忌憚，那你以為，陛下會願意將自己最寵、或許也是未來最重要的政治籌碼之一的公主，嫁我莫家，讓我莫家的權勢和與皇室的捆綁，更加牢不可破，更加難以制約嗎？”
莫長風的聲音，如同冰冷的刀子，剖開淋淋的現實。
莫雲天臉發白，啞口無言。
“所以，”
莫長風語氣放緩。
“公主的婚事，件絕不會是我莫家，至，絕不會是你莫雲天。陛下需要的，是一個出乾淨、潛力巨大、但毫無基、完全依附於皇室的新貴。用他來制衡我們這些老牌世家，平衡朝局。這，才是帝王之！”
莫雲天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，渾冰冷。
他一直視為囊中之的公主和未來，原來在更高層面的博弈中，早已被排除在外。
“那......那葉辰......”
他聲音乾。
“葉辰的出現，或許正是陛下樂見其，甚至暗中推的結果。”
莫長風沉聲說。
“一個來自邊陲小宗、天賦異稟、與公主有‘緣’、又無複雜背景的年輕人，豈不是最符合陛下要求的‘棋子’？陛下借公主之手考察他，扶持他，若他真能在大賽中證明自己，那麼未來......”
後面的話，莫長風沒有再說，但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。
莫雲天徹底明白了。
他之前的憤怒、嫉妒、殺意，在爺爺這番徹的分析下，顯得如此稚和危險。
他差點因為個人的緒和麵子，去做一件可能怒皇帝、將家族推向萬劫不復之地的蠢事！
“爺爺，我......知錯了！”
莫雲天站起，深深一躬，後背已被冷汗浸溼。
此刻，他對葉辰的殺意已然無存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後怕和深深的忌憚。
忌憚的不是葉辰本，而是葉辰背後可能代表的皇帝的意志！
“知錯能改，善莫大焉。”
莫長風點了點頭，語氣緩和了些。
“你是我莫家主，未來要執掌這偌大家業，看問題，絕不能只侷限於眼前的一畝三分地，更不能被個人緒左右。要放眼全域，要懂得審時度勢，要明白，有時候，退一步，忍一時，不是為了懦弱，而是為了更好的前進，為了家族更長遠的生存與發展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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