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68章
安倍石五的話語聲逐漸小了起來。
不知何時，他也終於理解了這麼一個事實。
沒錯，他們是海賊，在他們無視法律，無視道德的世界之中，本就沒有什麼公理道德可言。
像他這種十年如一日，天天盤算著該怎麼為一個已死的海賊報仇的人或許才是真正的瘋子，是他人眼中的怪胎。
他不認為史斯的方法能夠殺掉馬克。
不過或許，史斯其本就並不打算殺掉馬克也不一定。
否則，他怎麼可能會面對殺妻仇人整整十年間沒有任何靜呢？
沒錯，時間足夠沖刷掉一切記憶，無論當初得多麼死去活來的，在十年，甚至是數年之後也不過只會為陌路人。
像是海浪一般，向前奔湧的浪花足以將沙灘上的任何東西帶去沉寂的海底。
到最後，只剩下無人問津的黑暗，還有不斷沉浮的泡沫。
或許是安倍石五一人的幻覺。
但封閉的樓道之中卻不知從何拂來一帶有鹹味的海風。
耳旁傳來海鷗還有海浪浮的聲音。
他看見那個人，那個早在十年前便該離去的人的幽靈正站在甲板之上。
夕如灑落在的肩頭，原本金的髮被紅暈染了酒紅。
穿著一條黑的運背心，宛如柳樹枝幹的細腰倚靠在船沿之上。
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到來，轉過了頭，淡綠的眼眸中映照出了曾經的自己。
的角微微揚起，出了安倍石五至今尚未能夠忘記的笑容。
眼前的一切逐漸模糊，連同著的影，海風的味道，海鷗的聲。
以及那片夕的紅暈。
一顆淚水在安倍石五不經意間劃過了他的臉龐。
在黑牙號一群充滿汗臭味，除了喝酒便是狂歡的大男人之中，一直都是那個最為平靜的人。
他突然記起來了。
對！
一直都很平靜。
其實，史斯不知道的是。
他一直瞞了史斯整整十年的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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